第五章

跟你一样漂亮。”

    江瑜慌乱地拾起电话，上面显示已挂断。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我还以为他会不要脸的一直听下去呢。”

    季衍支着下巴，他在笑，笑容却那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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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瑜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再跟过去的人联系。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不听话的小狗，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你要做什么？”

    出于本能，江瑜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又被季衍无情的抓回来。他嘴唇惨败，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

    “季，季衍。”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阿姨最近过得怎么样。她对我很好，我在J市经常受她照顾。”

    江瑜哀求的抓住季衍的手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跟他们联系了，你相信我。”

    “所以当年，你去了J市啊？跑那么远，坐火车怎么着也得八九个小时吧。怪不得听那狗逼崽子声音里一股乡巴佬味，原来是那种穷乡僻壤冒出来的土鳖。”

    “你也是，真他妈能跑。”

    季衍抓着江瑜的头发，啪的一巴掌打到他的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耳。火辣辣的感觉从臀部传来，不是疼，而是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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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瑜一张脸顿时爆红，他吼了一声：“季衍！”

    “老子在呢。”

    又一巴掌甩了上去，不管江瑜怎么求饶，季衍都不肯停下。打了足足十五下，他将江瑜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揪出来，才意识到，江瑜哭了，眼泪哗啦啦往外流。

    “cao，你哭个jiba，老子打疼你了？”

    江瑜咬着嘴唇摇头。

    “不疼就把眼泪收住，看着就烦。”

    江瑜点了点头，眼角挂着一大滩将要留下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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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嘴。”

    季衍咬下一块裹着糖浆的草莓喂到江瑜嘴边，他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玩意，但是江瑜喜欢。他不知道江瑜喜欢什么口味，就每个都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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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莓被舌头抵进江瑜嘴里的同时，他也尝到了江瑜的泪，苦的，哭的要命。

    他换着口味喂江瑜，温柔中带着一丝凶狠。

    “江瑜，你从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觉得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花时间和你说话，想着法子哄你开心吗？”

    “你听话，我以后就不打你了。”

    江瑜顺从的缩进季衍怀里，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我会听话。”

    他原本有很多朋友，那些朋友却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他。直到现在，他不喜欢说话，没办法向外界敞开心扉，也因此失去了重新获得朋友的能力，只能佯装顺从的留在季衍身边。

    至少，不会再挨打了吧。

    江瑜是个孤儿，从来都没有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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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远在J市的肖莫一个人坐在厕所隔间，目光痴迷的盯着手中的照片，另一只手在身下飞快地撸动着，嘴里喃喃念着江瑜的名字。

    “小瑜。”

    他低吼一声，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他用黏满jingye的手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