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声，“一个月给你多少？”

    “1200，包食宿。”

    “打发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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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衍打开相册，全是江瑜记录的一日三餐除了泡面还是泡面。一个人，住在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吃着临近过期特价处理的方便面。

    “这玩意是人吃的吗？宝贝儿，怪不得你身上没多少rou。”

    他点击全选，一键删除。江瑜手机里的所有照片，联系人，都被清了个空。在江瑜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季衍将他的手机掰成两半，而后像丢垃圾一样丢进垃圾桶里。

    “过去的人和事就没必要再挂念了，以后迎接你的，将是全新的人生。”

    三十分钟过后，一部全新的手机和一张全新的银行卡出现在江瑜眼前。那种极具现代风格的智能手机，江瑜只在电视里见到过。

    “宝贝儿，我每个月都会往你卡上打1000万。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咱不过这苦日子了，嗯？”

    “我不要你的钱，真的不要。”江瑜触电似的缩回手，怎么也不肯收下这张卡。他哀求道：

    “季衍，求你了，收回去吧。”

    “我自己的钱已经足够我日常的花销，你不用额外给我钱，我也不会花你的钱。”

    “江瑜，你人真好，免费给我cao还一分钱不收。不过呢，我可能没什么耐心陪你一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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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衍掰着江瑜的下巴，手指伸进他口腔里勾着他的舌头搅弄，“我给你钱你就收，你以为等你哪天人老珠黄了我还会感兴趣吗。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跟你好好说话，早些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在这个世界上，财富，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即便你靠自己的努力考上C大，然后步入社会，找了个自以为不错的工作，累死累活一辈子才能挣多少钱？有我给你的零花钱多吗？”

    是，确实是这样。

    别说一辈子了，就算是两辈子三辈子加起来，江瑜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我可以贫穷。”

    他有些执拗的说：“我可以贫穷，可以吃便宜的食物，可以穿廉价的衣服，可以一月只挣两三千的工资，那又怎样呢？”

    “我的人生，不会因此暗淡无光。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在自己热爱的岗位上，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

    “我生命的价值，会在奋斗中体现。”

    出奇的，季衍没有生气，而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江瑜啊，你真的很天真。但很可惜，因为你只有挨cao的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的价值，都只能通过吃我的jiba来实现。”

    他将那张卡塞进江瑜衬衫口袋里，“敢不敢打个赌？赌你会不会花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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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辈子都不会。”江瑜坚定的说。

    “这样吧，一年之内，你要是花了这笔钱，哪怕是一分一毛，你的这辈子都归我。”

    “要是没花呢？”

    “那我就放你自由。”

    江瑜心头一震，刚想脱口应下，话还没出口，就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以他对季衍的了解，只要是季衍感兴趣的，不则一切手段也要得到，又怎么会轻易放他走呢？

    所以，季衍是在试探他。

    就像是把刚养大的宠物狗扔在外面，看看它是不是会主动跑回家门一样。

    “我这辈子，不早就是你的了吗？”

    “你把我的身体弄成了这样，除了你，没有人能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