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
个时间地点——话说在院子里打架真的好吗?到时候…… 还不等两个人想出个所以然来,身后木质的房门响了一下,被人推开。青木遥人举着烛火,睡眼惺忪扶着门,探出个脑袋来。 3 近藤回转过身来,有些心虚地想:这人八成是听见了。 青木遥人原先早已睡下,头发散在肩上。想来是从被褥里又钻了出来,身上除了中衣之外,就披着件外衣。面对着台阶上的近藤回和台阶下的这位,眼神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开口问道:“你们是有什么纠纷吗?” 要不然为什么半夜在我寝室门口吵架。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的最低底线大概是不要把无辜的青木大人扯进来。侍女移开视线,侧过头装看不见他。近藤回则是走近了些,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顺便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接过了他手上的烛火。 青木遥人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发觉了端倪,随即诧异地反问他:“你受伤了?”说罢又拉过那只手臂,抬头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受伤了?” 近藤回知道他察觉了不对,青木遥人总是在工作上感官敏锐,与生活上相反。这只是一个盯梢的任务,不应该受伤。“路上遇见了终末番的人。”他出言解释道。 青木遥人又望了望他身后的人,对方接收了那个眼神,十分无奈地澄清了第二遍:“不是我。” 眼见青木遥人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末了对侍女说道:“麻烦帮我拿伤药过来吧。”见她走远了些,又从近藤回手里将烛火拿回来,示意他进门再说。 于是近藤回就顺从地被推到寝室里去了。起初他是要来找青木遥人讲今天这事,误打误撞达成了原本的目的。青木遥人在他身后把门带上,低声问他是怎么回事。 盯梢并没有出问题。近藤回说:“怕是出问题的不是我们这边。” 3 青木遥人举着烛火的手一抖,他宁愿相信近藤回盯梢柿泽朝野的举动被发现了,也不愿意想象另一种可能性。总大臣头疼道:“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堆东西弄走啊?”他甚至想:不弄走也行,你倒是用啊!四十斤火药,查到他头上就算退一万步讲,他哪有三族可杀…… 近藤回也没法安慰他。起初说殿下要烧天守阁,没人敢信,但现在四十斤火药确实在那儿,到时候别说天守阁了,估计整个稻妻城都能烧穿。大多数建筑都是木质结构,这一烧岂不是全烧起来了?想都不敢想。 怎么了?是这婚结的不如意吗?枫原大人看起来挺好的呀。但是,但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长公主,婚事不如意也不能烧天守阁啊。 青木遥人几乎从得知此事之后,晚上做梦都是火光冲天。其实他能被吵醒也不怪近藤回,本来也没睡多熟。 他将手上的烛火放到桌案上,又在一堆折子里信手拈来地找出来一本奏折誊本,递给了面前这人。 “看看吧。”他又捡起一旁稻妻城的地图手册,准备选个靠谱的火灾疏散路线,埋怨地说道:“稻妻城里这些人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近藤回看了看低着头嘟囔的青木遥人,打开誊本扫了一眼。嗯,柿泽朝野。 关于柿泽家的事情,也是颇有说道之处。他的儿子并非最为年长的孩子,其上还有一位长姐,是侧室所生。这位柿泽家的小姐和九条家家主是一种类型,领兵打仗杀伐果断,由此成就颇丰。与之相比这位嫡子就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了,性情乖戾不说,在京中横行霸道的名声也是十分响亮。柿泽家对他很是宠爱,也有意让其继承家主的位置。 继承一个名头正盛的家族,无异于继承家族的职位、名声和势力。对世家而言,家主早已不是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