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
着手,说道:“门外有个姑娘找您。” 姑娘?什么姑娘?哪里来的姑娘?鹿野院平藏想了想自己近来有没有招惹过哪位世家小姐,到了要派人来暗杀他的地步。答案太多排除不了,于是他问道:“姑娘什么样子啊?穿什么衣服?” 1 “看着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侍女打扮。”小粥犹豫地说:“大人,这……” 鹿野院平藏一拍脑门,好笑地站起身来往出走,还提醒他道:“明月啊,明月你不认识了?” 小粥疑惑地想了想,接着似乎恍然大悟道:“明月?她一个月前还不是……哎等等我大人!”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天领奉行门口,数级台阶下站着一个鹅黄衣裙的身影,一头墨色长发挽了个偏髻,发尾搭在左肩上。她拢袖静立在原地,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听闻脚步声,才抬起头来,看向两人这边。 “怎么了?”鹿野院平藏下了台阶,亲切地笑着问道:“平日里可没见你出过几次门,更不会来天领奉行。” “鹿野院大人。”明月眼睛亮了亮,向他行了个礼,顺带看到了后边跟着的小粥,也同他打了个招呼:“周先生。” “小粥”其实不是外号。这位叫「周行粥」,很有意思的名字,明月听鹿野院平藏转述过,他说母亲生他那日寺庙的和尚去施粥,喝完就生了他。于是叫这么个左右念都一样的名字。由于年纪比鹿野院小,官职也是,所以鹿野院喊他作“小粥”。 小粥尴尬地笑了笑,拱手回道:“明月姑娘。抱歉,方才一时没认出你来……” 他为人有些腼腆。明月与他见过几面,只有鹿野院平藏带头的场合,他才会出现。 “我平日不常出门,无妨,周先生。”明月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直到鹿野院平藏一语中的地揭穿道:“他上次见你,还是你家大人未娶妻前,那时……” 1 “哎,鹿野院大人……”小粥慌张地给他使了个眼色,鹿野院平藏挑挑眉,反其道行之,继续说:“那时候你还不像现在这样。” 明月纳闷地回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问道:“现在这样怎么了?”自己今天这一身可是殿下给搭的,说不好看的,她会在心里记上一笔。 鹿野院平藏笑了笑,瞥了眼快急出汗来的小粥,戏谑地说道:“小粥的意思是,你漂亮成另外一个人了,他没认出来,有点丢人。” “是吗。”明月笑了笑,回头冲他道谢:“周先生过奖了。殿下闲来无事喜欢抓着我打扮,教了我许多东西。” 小粥欲哭无泪地点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回了天领奉行。明月微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口中语气依旧:“鹿野院大人,咱们这样多少有些缺德了。” 只是为了支开人家的话,这样揶揄也未免太过分了。“周先生是璃月人,本来就不习惯稻妻这边开明的风气。”明月眨眨眼,“回去怕是会生鹿野院大人的气。” “是吗?没事,我看他也确实是那个意思。”鹿野院平藏背过手:“我帮他说出来,何错之有啊?走吧,找个地方坐坐。” 乌有亭向来很受稻妻民众欢迎,但老板一天的备货有限,卖完也就相当于歇业了。这地方闲下来喝一点茶,是个相当好的去处。只是大约在酉时前来,都是找不到清净的。 说来也奇怪,这个点明月应该在家指挥准备晚饭,怎么有空来找他?鹿野院平藏倒了杯茶给她,示意她说下去。 “话说这事……不该来麻烦您的。”小姑娘眉头一皱,讲起来一件事:“您知道,大婚已经有一月,按习俗是请脉的时候。” 1 请脉?鹿野院平藏支着脑袋想了想,嘴上说着:“啊,请脉啊。怎么了?这事不是请医师去一趟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