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
身离开,明白不是藏着话不说的时候了。他上前一步,道:“今次郎一案,或许还有变动。” 枫原万叶本已上了马,听他这话,拽着缰绳又回了头。 天领奉行。 鹿野院平藏端着杯茶水,恬淡的神色在水汽中逐渐模糊,似乎已入无人之境。 小粥在旁边一脸担忧地望了望他,又望了望一旁围坐在桌案旁的两位,他们正压低声音聊天。方才鹿野院大人试图加入,但是失败了。由此现在正郁闷着。 “大人,今次郎自从祗园祭前一天与我见过最后一面,就再也未曾出现。”春纪小姐面色有些焦急,眉头微蹙,“他如今可有下落?” 身着墨色衣装的人正倚在桌边,眼神自鹿野院他们身上转了一圈,鹿野院平藏半垂着眼,装看不见。 面具后传来缓缓说话的声音:“春纪小姐,此事你也不必着急。天领奉行的鹿野院大人在这里,他说有数,自然是有数。” 40页 鹿野院心说这可比上次在歌舞伎町听起来柔和多了,看来内卫对枫原万叶也没什么好气。 也不知道家庭矛盾回去解决了没有。 春纪小姐今日的打扮与在歌舞伎町时不同,繁复华丽的衣饰皆不见踪影,只穿了件水色振袖打褂,内衬是练色;头发也简单束在脑后,较先前那副华贵艳丽的模样,如今更像是出水芙蓉。方才还哭了一会儿,看样子连妆都没带。 哭得十分梨花带雨,帕子都擦湿了两块,其中一块是好心的鹿野院大人的。 内卫大人也没辙啊,他又不会哄女孩子。倒不如说一屋子三个男人,没一个敢跟春纪说实话的,天领奉行都是群什么窝囊废。 刚来这的时候他就问,九条大人哪儿去了。他此番来找的是九条裟罗,结果鹿野院平藏拉着他说了两句,一句话都没提到九条裟罗,反而是告诉他春纪小姐眼下正在天领奉行,估计待会儿就要来找他了。 “大人且等等,春纪小姐那儿还得您帮忙说两句。”他是这么说的。 结果现在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拿他挡人呢。 那个璃月人模样的小文官也就算了,你鹿野院平藏的话术呢?京中世家小姐那儿可没见你这么怂过。 他无声地笑了笑,接着说道:“鹿野院大人,您说呢?” 4 “内卫大人,您也知道,”鹿野院平藏被他逼得终于开口,话里话外只差叹气:“九条大人今早刚上完朝回家。眼下方才申时一刻,怕是家事没有料理好,全然没空理我啊。” 又在这里卖惨,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小子。他本身也不算个有耐心的人,这么一来,更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小粥眼看内卫起了身,整着袖口就要说告辞,连忙给坐着的鹿野院平藏使了个眼色。 他们的任务是稳住长公主这边。按九条裟罗的说法,长公主府的一切来人天领奉行都见不得,柿泽案的明细也不能查。如今内卫来了,足以说明长公主对柿泽案的进展关心,但说句实话…… 这事眼下有点刹不住脚了。 今次郎死后,天领奉行门口多出一堆讨要官方说法的民众,经过鹿野院平藏等人的调度安抚,散是散去了,但由此一来,稻妻城中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天领奉行身上。 这也不算大事。鹿野院平藏头疼的是,今次郎的案子事情怪异得多。 当初他同宵宫说的话,并不是因为他疏忽或者心中存有偏见,而是今次郎本身就是嫌疑人之一。黑吃黑的事件在某种程度上,是给真凶定罪的必要证据。真凶犯下的事情越多,就越容易暴露。 无论是柿泽朝野还是他儿子,都是世家中人,与军营关系密切。仅凭民意与一些制造混乱的小罪名,并不能创造提审的机会,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