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与学
抽离而出。他又变成了空心的小蜘蛛。 控马的骑手浑不在意,反而腾空翻了个身。根对着嘴,嘴对着根。在他的如臂使指下,交口的两根人黏作了一条衔尾蛇,蛇信毋需人语,Carter心领神会。他口含rou茎、指钻rouxue,在yinjing找到入口前,先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可以说是娴熟老练,沈潮生故意用鼻尖挑逗身下人的yinjing,搔弄得它重扬起精神头;可以说是故技重施,他玩心大发,吐舌盘起一整根玉茎,轻拢慢捻抹复挑。他随意挖下了一个个坑,却一个个都不自觉去填。 Carter又硬了。他含着他,口腔处的刺激源源不断,鼠蹊处的刺激也源源不断,双重的充实感打破了他孤单的性幻想世界。这就是69式。他和他拼成的这对数字,原来是这种形式的平衡。一方承载着一方的体重,就像一座持平的天平。他们均摊一切,快感的经验、兴奋的程度、刺激的技巧,和身心的重量。 这不公平。对于被压在身下的新手来说,这不公平。 不是不堪承重,而是倍受偏袒。下位者已经获得了充足的快乐,而上位者一次都达不到十足的尽兴。这样的等价交换算不上相对的公平,相对地,他该更加努力。 Carter为自己的笨拙而较真,下决心要回馈以应有的寓教于乐。yinjing前后的敏感带,会阴交接的兴奋区,直肠弯曲的通道,勘探至深的前列腺点——不论是探索过的还是检索不到的知识点,Carter都绞尽脑汁地捏造,期望能定制出一套专属于他的快感拼图。 用舌和上颚夹吸guitou时,他的顶端会渗得格外湿。 用手指剐蹭前列腺周围时,他的尾端会咬得格外紧。 用掌心盘弄睾丸和会阴时,他的表皮会激出道道青筋。 丰沛的汁水润滑了前后两条道,与他的头腔撞出浪花般的共鸣,男人的喘息验证了这些知识点。 “你真是个额……好、学生……” 适才没收了显眼的作案工具,沈潮生就被斜刺里的一道杀招捅得片甲不留。这股冲击来势汹汹,捅穿食道似乎都不是它的终点。 他连连退步防守,下颚瘫软,喉咙和破船似地呼呼响,会阴处避无可避地承受——鼓胀的输精管挤得尿道口发痛,前列腺释出大量热,肠腔急剧扩张收缩。三个月的空窗期增加了这具身体对rou欲的贪恋,而这家伙忍住不抖的嘴和手,赐予他另一种层面的刺激,精神性的吸引。 飙升的内啡肽剥夺了他的痛觉,麻痹了他的认知。他的灵魂懒洋洋地举起餐叉,天国的圣餐净收眼底。 巧克力琼浆从喉底流了出来,甜滋滋的雄蕊不腥不凉。食客咬了下去,舌尖翻卷,入口即化的黄金髓灌满全身,馥郁的苦橙香、流淌的甘纳许、夹心的榛子粒②。他既是圣餐又是刀叉,每一口都尝到自己的丰富,每一层都受到完满的服务。 高潮的美味还未褪去,沈潮生意犹未尽,撇向Carter挺起的玉茎:“怎么还不射,你不会不行吧?” 他眯起眼,舒展双臂,舒服得想再来一次。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