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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一行队伍慢跑在跑道之上,整齐而划一的步伐搭配中气十足的口号,引来场边学生的注目。 「最後面的!王允文!是要我讲几次?左脚、右脚、左脚、右脚,你是哪里听不懂?」 队伍在教官指示下紧急煞车,排在队伍尾端的王允文狼狈的扶了扶下滑的眼镜,高大的身躯在教官的怒骂之下显得窝囊不已。 这已经是第五次重跑了。 军歌b赛将近,每次军训课教官都会带班级到C场上练习口号与动作,一个人做不好就全部重做,偏偏王允文天生肢T不协调,时常走一走就变成同手同脚,在行军一般整齐的队伍中格外显眼,教官自然会把人叫出来骂。 烈日当头,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更甚者连运动服都Sh透了,平常没有运动习惯的王允文更是脸sE苍白、手脚发软,但是教官没有指令,无一人敢动,只能b迫自己迈开步伐、用力喊出口号,托王允文的福,众人y是多跑了八百公尺才结束暖身,长长的队伍随着教官的带领走到了树荫下。 「所有人,呈军歌队形——集合!」 一声令下,五十多个学生立刻动了起来,十秒之内就移动到了各自的位置,直到教官大喊「立定」,所有人才伴随两声威武的踏步挺直而立。 陈晋川用力挺起x膛,额上的汗珠正如雨般落下,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飞快的心跳正随着呼x1的调整缓缓变慢。他这两年都把时间花在读书上面,运动的机会少之又少,T力和耐力已经不b儿时在乡下那样充足,再加上在太yAn底下曝晒那麽久,不只他,可能全班都快要吃不消了。 「你们如果一次就能唱得好,那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下课前都可以自由活动。」教官站在队伍前,双眼扫视着疲惫的学生们,「如果做不到,所有人都去跑两圈再下课!」 话一说完,已经有人控制不住表情,双脚莫名发软,哀嚎声悄悄在队伍间流转。 「叫什麽叫?还是现在就要先去跑两圈?」教官是军人出身,经历过千锤百链的,最看不起现在的学生,各个像软脚虾一样耐不住磨练,跑个几圈C场就能哀鸿遍野,气得他都想把所有人叫到太yAn底下半蹲一小时再说。 听到要先跑两圈,同学们都有默契地停止惨叫,纷纷挺起x膛、站直背脊,双眼直视前方,依照指挥的手势开始唱歌。 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在变声期,许多人根本唱不出音调高低,拼的都是音量,为了不被教官罚跑C场,众人无不扯着嗓子歌唱,一人一声吼,五十多个人的歌声亮得连C场对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在那一声声破锣嗓子中,唯独一道清亮特别的歌声脱颖而出,y是把全班脱轨似的演唱拉回正途。 林朝生走到窗边,看着树下练唱的队伍,找到了队伍前排卖力演唱的陈晋川。 班级里面的人那麽多,声音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