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橄榄球
牌约法三章只好我也松了口气。最多有时候会厕所给他含两口,其他适合影响不了我太多,我会让他好好呆着。 u确实比较棘手,其实前期我一直很怕他,毕竟他比我大十来岁,又城府比较深,而且,他知道我真实的年龄。 我和k的事情解决不久,那天晚自习我又是在u的办公室开小灶,他对我好得越来越离谱了,他桌子上面就准备好了果切牛奶零食啥的,我知道那些东西他吃得其实不多,是给我吃的。 我还是在一篇一篇磨听力,背单词,他突然说:“k那个小子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看你。” 我没有回答,这个时候我实在是懒得猜u是怎么想的,按照我之前以不变应万变的思路,我假装没听见。 “我之前说等你成年后告诉你侍主的事情,我看你上高中的时候已经16了,现在还有几个月就十八了,可以提前教你。”u还在卖关子。 我就觉得跟u说话真的很累,就是他想干啥呢,他也不直说,好吧,那我说:“我去查过了,不用教我了。” “哦……”u那个语气为啥我今天还能历历在目,就是他一开始那个端着的样子我真的很好想象,他接着说:“k知道你是侍主了?” 我点头。 1 “你答应他了是吧?” 我点头。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就在这个夏夜燥热的夜晚,u这个经常只有他一个人在的办公室里开着冷气,我和他的关系也像室内的冷气和室外的热度一样——这样体感的温度转折,微妙但很容易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感应到。 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我们两个的关系发生了一个上下位的替换,人之间的肢体语言告诉了我所有事情,等我转过头去看u的时候,u的脸正在我垂着的视线下方。 他正单膝跪着,仰头看着我,我当下觉得这个视角真的很陌生,这种上位者的感觉让我大脑变得非常兴奋,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希望以后,无论是u,k,我都要用这个视角看。 “我可以吗?” 我看书上说,当你担心很久的一件事真的到来的时候,其实大多数人都会感觉如释重负,在当时我确实就是这样的感觉,自从我知道侍主这件事的概念,我感觉到的第一感觉就是非常恐慌,我没办法控制这件事的发展,这让我恐惧。 但是可能因为k的顺利,我对u这里心理也有点准备了。 “u老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了。” 1 接下来的话他说得很不自然“老师一直想找一个侍主,老师觉得你很合适,本来是想成年了再说这个事情的,但是你现在已经有k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还低头笑了一下,笑完,他把头轻轻地枕到了我的大腿上,侧着眼睛看我:“再不找你,轮不到我了怎么办?” 这个视角,我好像第一次看见眼镜后面u的眼睛,那是一双桃花眼,好像包含了更多东西。 面对u老师,我没法像对k那么强势,我也根本没法要求他,毕竟他一直在帮助我。 “可以答应老师,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我只好这样说。 那天晚上,u在他锁起门来的办公室给我撸了,他依然跪在地上,头在我小腹的高度位置,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