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关系?难道他要和主人谈恋爱?!
k像条只会往前扑的狗,但是叫的时候还是会听话回头,失控可以,拉回来就是,反复拉扯,在他要射前让他慢,再加快,再拉回,时间长一点,试试他的腰是否如他说的一样好使。 久违的掌控感又回到了我身边,手机被我习惯性关了静音,来电也只是震动,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我看得到手机在关了窗帘的房间里震动、屏幕发亮。 本能性不想去理会,比起眼前热情的身体,k的呻吟,下体紧致的收缩包裹,世界上的其他分心事消失就好了,沉溺在欲望里是一件太简单的事情,只需要放松身体,放弃理智。 虽然我不能动,但是k有野兽一样的身体,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痛,咬着牙脸都青了,被我拽着项圈才知道动。现在爽了,不知倦怠地骑,摇的幅度有些大,也可能是他故意的,眼罩就被他甩了下来,我不知道我那会是什么表情,总之k看到之后非常兴奋:“主人、主人,主人我摇得好吗?” 我点头,确实摇得挺好的,在快感中,人总是不习惯说谎,或者说、在真实的快乐中,人很难伪装。这么久没见,我也不介意给k一些鼓励:“好啊,身材也好……嗯,屁股也好。” “主人喜欢就好……特别练的,每次去练都发照片给主人,还、还以为、主人不喜欢……” 单纯的露rou我确实感觉平平,再好的肌rou,比例,无非是象征些力量,在这个年代,无非是和女孩子的性感身材一样,平等的向所有人诉说着傲人的性吸引力。 被绑起来的就不一样了,绳子一缠,肌rou蕴含的爆发力、吸引力都被锁住了,失控和控制有一绳之隔,一条绳子,代替了我的手和扭曲的控制意志,我回复他:“啊……适合绑啊,上哪里找这么听话的肌rou。” “他们都、他们身材不好,主人绑我就好了……呃、真的好深,cao得要穿了,zuoai这么舒服……早知道,高中的时候就多做点,让u老师得逞了,”k又说,不知道他为啥那么爱比较。听到我的话,他激动地更快地荡起来,可能是项圈和绳子太紧了,他的胸膛涌起粉红色,蔓延到脖子、脸,都红得要紧。此时红着脸看我,眼睛热切得让我只想回避,他又说:“主人绑过他们吗?那个学长,绑过吗?” “你别把自己勒死了。”我说,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k见我不回答,只好又自顾自地说:“死就死吧……shuangsi在这里也太幸福了……”他摇荡得我的半根rou都摇了出来,又沉下去,这种感觉确实疯狂,我也不由得开始呻吟,这时候他废话比戴眼罩的时候更多:“主人喜欢cao我吗?主人、我做得好吧?”k往他的敏感点那撞,撞到时发出高亢的呻吟,我也被夹得头皮发麻。 他一又说:“那个学长肯定没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