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被支配的时候,比路边交配的野狗还要贱
:啊啊啊那个学生会长是谁啊?感觉身份也挺有分量的。 1055:感觉心态确实像成年人了,对了能不能细说一下你们怎么用小玩具的?【偷笑.jpg】 虽然来到这里是为了啥心照不宣。但是坐下之后我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出来,我要去填学生会的申请表和简历。在A大论坛可以看到学生会的讨论,都说是卧虎藏龙,履历多辉煌也不一定通过,而我本来就是个应试教育考试筛选的产物,除了读书唯一会的可能就是插秧割稻子,什么奖什么组织经营经验都是没有的。 但偌大一个A大,除了这个方法似乎也没有别的可以帮助自己见到那个s姓之人,我开始皱着眉头研究。 “要申请学生会吗?”u俯下身问我,把一杯做好的咖啡递到笔记本电脑旁。 “嗯。”我答,我自己确实不会,如果能帮我,确实帮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写申请材料这件事其实正中u的技能领域,他高中出国,申请的是世界顶级的学校,对于一个中国学生来说,材料的准备几乎是最重要的,需要的不仅是GPA和语言成绩,更需要成长履历如参加过什么社会活动,获得什么奖项,甚至还有一些社会项目,另附推荐书。 u写材料的思维,不知道比我强出多少个次元。 作为我的高中老师,他很知道我是一个履历几乎为0的学生,在A大学生会这种学生组织招聘,看的不可能是所谓高考成绩和面试。他可以作为我高中的老师,且是学校股东之一,兼具世界顶级名校的毕业生。以自己的履历给我附上一封推荐信,接下来,他开始大胆地给我“编造”履历。 “反正几乎所有履历都包含编制成分,凭空捏出来的也不少。”u耸耸肩,他家里有公司,我的高中也是他家里的产业,想要做一些材料难度不大。 房间只有一个凳子,u本是弯着腰在电脑前帮我写简历大纲,随着时间变成蹲下,又变成单膝下跪。身边人微妙的肢体变化被我看在眼里,在聊完大纲之后,我扭头看已经低自己一头的u,说:“那就麻烦老师帮我弄材料了。” “没事,能帮到你就最好了。” 都说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取,那我也给点反馈吧。 转过身,稍微一抬脚,脱了鞋袜,光裸的脚底板施力,抵住u的裤裆。 暑假给小朋友当家教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也是一个爱好几乎为零的人,闲着有空,也就逛论坛打发时间,看得多了,便有些跃跃欲试。此时有一个随他玩的场合和人,甚至道具都已经准备好,来这个房子是干什么来了,两个人都有默契。 “主人……” 谈话的氛围好像瞬间就变了,u收回键盘上的手,由单膝变成双膝跪在地上,看着我光着脚走过去看玩具。 北方的气候干燥,房间很适合铺地毯,不穿鞋也不会冷,这种赤脚在毛织物上的脚感不错。 “绳、锁,不用说了。”我拿起皮质的项圈,里面还有一些,他把项圈丢向u跪着的地方:“你会带吗?” “要带吗?”u捡起来,往自己脖子上比划,房间里没有镜子,这个项圈光宽度就有3cm,虽说结构不复杂。u试着自己带,仰着头双手笨拙,没有成功。 我走过去帮他带,u买的项圈质量不错,皮质硬挺没有弹性,金属环扣,看着像一个短款的皮带,我从颈后环过来,金属环扣卡在喉结上,另一端皮扣扣上去,收紧的那刻他应该感觉不太好受,嘴里发出呃的咽笙,但我手很快,在他肢体本能挣扎之前就已经扣上了。 买这么多东西,应该是想用在自己身上的吧? 于是,玩具的购买者体验到了他买的玩具。 到一半,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此刻脚下还踩着u的jiba,打开手机一看,是地球那头的k发来的消息。 k常常发来一些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