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想见我,因为他?
骨折那段时间我情绪非常崩溃,因为我变成了一个依赖他人才能活着的人。 小腿骨折虽说不是完全走不了,但是碍于那时我还有一些擦伤,加之肾上腺素上脑来回滑的时候我显然想象不到滑完我的肌rou处于一种连穿衣服都觉得困难的酸痛程度,那时的身体实在是缺乏锻炼,一次极限运动已经让肌rou难以承受。让我拄着双拐走路也困难。 医生建议我保守治疗,尽量少动弹,于是我便被很合理地被推在轮椅上。我成了麻烦,脑内正想着要如何回没有电梯的宿舍,要麻烦哪个舍友下来接我,我又该如何上我的上铺,要和舍友换床位吗?洗澡也很困难,难道忍十几天能稍微能动再洗?我一个南方人受不了,但是在北方这也正常。上课、上下楼梯、去哪里都要麻烦室友了,虽然大家关系和睦,但终归人家没有义务。 以上想法,在我脑子里翻腾,以至于我被sy带到他的房子里的时候,我还是懵的。 滑雪场在市郊,我们往返乘坐包的大巴,然而因为我被带去了医院,行程已经脱离了大部队,在医院做完检查包好伤,也已经半夜了,sy打了车,回到市区,没有回学校,而是在他家停了下来。 Sy说,回学校太晚了,先住他家,离学校不远,有电梯。这里和u老师那边明显不一样,u老师是为了自己在A大读书租了一间附近的房子,而sy家距离学校距离不远不近,看上去很老了,在一个富有生活气息的街区。进去的时候看见他和门卫打招呼,房子是步梯房后来加装的楼梯。我被他推上去。 进到房子里,看得出装潢有年代感,但是却不显得陈旧,其实我挺羡慕sy的,他就是那种看上去拥有一切的天之骄子,在这样的房子里他应该会温馨地成长,优渥的条件使他在最大的城市享用最好的资源,他从小生长的地方距离最好的学校只有几公里,不必像我一样翻山越岭才能来到这里,好吧,其实我是嫉妒他,我真的嫉妒,明明我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Sy说稍作整理,我其实也累了,想睡觉,被他推进一个房间,他说:今晚我们就睡这里。 我:?这里不是有两间房? Sy:另间锁起来了,不住人的。 好吧,我也累了。这天的疲惫也不足以我胡思乱想。便睡了,第二天我没有早课,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sy不在家,留下一张纸条,受伤这段时间我外宿他家。 过于自然,让我又情不自禁地把他带入了那个兄长的形象,又因为突发的受伤让我进入了残血状态,甚至没有空去想那天晚上的吻。 我本能反应是拒绝他,但是他也不容拒绝,他已经通知了我的辅导员,我还先收到辅导员的信息,让我好好在sy这里呆着,千万注意身体,如果不能上课他会帮我批假。这下我也失去了拒绝的空间。 Sy在这种地方真好用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