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等你习惯这种事,你会喜欢上它的。
“为什么,要用链子拴着我?”明明是不羁俊秀的长相,阿姽却乖乖地看着付丧神们用铁链拴住自己的脖子。 飞斜的刘海落下一缕,遮住他猩红眼中的一道光。 铁项圈与他细长的脖子恰好合适,也不是很重。 “因为怕主殿又走丢了。”压切长谷部低声说,“我会很担心。” 他的眼睛里也确实盛满了类似的情绪,还有一些其他的,埋藏在混沌中的怜爱和关心。 “但是这样有点难受。”阿姽皱了皱眉。 “看,这是主殿昨天在万屋里看到的小鸟。”站在一边等了很久的萤丸拿出藏在身后的鸟笼,“店主说它还不会飞,等会飞了就已经识人了,不会走了。” 嫩黄的小鸟圆嘟嘟的,脸颊上还有可爱的红晕。它转着小脑袋看了看四周,有点害怕的样子。 阿姽被小鸟吸引了注意,就忘了链子的事情。 小鸟看到了阿姽,一下子从鸟笼打开的门里跳了出来,砸在地上滚到了他的腿边。 “唧!” “真可爱。”阿姽的眼睛像红宝石一样,即使在昏暗中也会反射美丽的亮光。他张开双手想要抱起胖鸟。 “不行。”萤丸抓起鸟,凑近他,“主殿分不清轻重,会把它弄伤的。” 想起一周前死掉的另一只鸟,阿姽眼神受伤,收回手,“把它送回去吧。” “可我们已经买下来了呀,就挂在窗边好了。主殿不许碰它哦。”萤丸把银色的鸟笼挂在了窗子边上,阿姽的眼睛也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主殿,我们去吃早饭。”长谷部抱起他时,银链子发出窸窣的声响。 “我可以自己走……” “如果主殿自己走,那么请允许我牵着它。” 阿姽不说话了。 餐厅里的付丧神们对主殿脖子上的链子毫无异议,甚至有些付丧神还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虽然阿姽脑子不太聪明,但也隐隐有些不安了。 “啊——主殿,张嘴。”长谷部作为近侍照顾得太过周到,阿姽连拿起勺子自己吃粥的机会都没有。 “我……” “让主殿自己来,万一主殿被烫着了就不好了。”长谷部这么解释。 阿姽懵懂地眨眨眼,“谢谢。” 第二天,是三日月宗近担任近侍。阿姽以为他不会像长谷部那样,细致得让人害怕。 然而,文雅的付丧神却以口渡粥,封死了他的拒绝。 有天下最美之剑之称的付丧神喂食时,并没有规规矩矩地仅仅是唇与唇相贴。他用舌头舔舐过少年的口腔,把他吻到脸颊因缺氧而泛红。 “我担心没有拿稳勺子,粥会滴下呢。”三日月宗近如是说,接着他又压低声音,在主殿耳边轻声道,“主殿真美味。” 阿姽的脸白了一瞬,“我、我不好吃。” 引来蓝发付丧神的一阵笑声。 “那么,我继续服侍主殿用餐吧。” 然后主殿就差点被长时间的深吻吻到窒息。付丧神的手也很不规矩,把主殿捞在了自己怀里,隔着衣服反复摩挲着那截纤细的腰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