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吃脐橙嘛诸位?
。 他看到了过去? 还是说……被刻意模糊的过去的记忆……复苏了。 “主殿,在这种时候可不要分心啊。”鹤丸国永紧紧禁锢着青年的腰身,深深顶进他身体里。 飞鸟分开的腿用力,不太明显的肌rou线条显现出来,“太,太深了。” “丸吞。”鹤丸在飞鸟的耳边低声道,语调轻快而愉悦。 1 飞鸟脸红耳赤,“不行,绝对……不行!” 鹤丸哈哈笑,一边来回进出,一边轻轻啃咬青年敏感的耳垂,“开玩笑的啦,吓了一跳吧?” “鹤丸!” “嗨嗨,要坐过山车吗?主殿。” “过——”山车? 体内的东西还没有出去,飞鸟忽然就被抱着换了姿势,骑坐在鹤丸的身上。 “现在,鹤就是主殿的座椅呢。坐稳了哦。”鹤丸的脸上浮现出恶作剧得逞后才有的表情,他嘻嘻一笑,抓握着主殿软rou饱满的臀瓣,上下推动起来。 “哇啊——!”飞鸟惊呼一声,腰一弯趴在了鹤丸的身上,寻求平衡。 “不行,主殿要坐好呀。”鹤丸揉了揉青年的头,一只手挪到了他的腰上,把他重新推回坐着的姿势。 “好……好深。”飞鸟一阵无措,眼睛雾蒙蒙的,要哭出来一样,“鹤丸——” 1 这一声,喊得付丧神头皮一紧,差点就射出来。 一滴汗从鹤丸眉骨滑下,“好吧,既然我的主殿都这么撒娇了,那,我也坐起来好啦,来吧,趴在鹤的胸前!” 飞鸟被轻柔的力道带进了鹤丸的怀里,他动了动鼻尖,声音小小的,“樱花的味道。” “嗯嗯,主殿不一样,是鹤的味道呢。”鹤丸笑道。 白发付丧神的笑容,就像春天的小太阳一样。 飞鸟看着看着,忽然直起腰,吻了吻付丧神的唇角。 “……”那双金眸一下子就睁大了,“抱歉,主殿,我控制不住了。” 而本就脸红的青年,在他说话之前,就被体内被什么冲刷的感觉刺激得脑中一片空白,眼角渗出泪水来。 “主殿,会很烫吗?” “你——”飞鸟把脸埋在鹤丸的颈窝,“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1 “我是第一个射进主殿身体里的人吗,真高兴。”鹤丸一手顺毛,一手轻轻碰了碰挺立的乳尖,“主殿的身体已经不再泌乳了吗,太好了。” “嗯。只是暂时。”飞鸟还是埋着头。 “主殿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睡觉?” 飞鸟犹豫了一会,“如果,鹤丸还想继续的话,我没问题。” 鹤丸顺着他的脊背抚摸了几下,“不,主殿好好休息吧。听到主殿这么说,鹤已经满足了。” “……” “来,我帮主殿清洗一下吧。” 飞鸟一站起来,那交合处就流出许多白浊来。鹤丸看出青年的为难神色,直接打横抱起他走向浴室。 “乘客坐稳咯,白鹤号起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