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者(NR | 出N | 公共场合)
是阴阳师么。”三日月宗近拿起本体,“先去看看主殿现在怎么样了,如何?” 走过两边开着鲜花的石子路,走向天守阁的付丧神们有些紧张。 三日月率先敲响了天守阁的门。 “进来吧。” 从同僚的表情来看,这声音是属于那个控制了审神者的男人的。 几人从正门进去,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不曾想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跪在办公桌上,衣衫半褪的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只听一期一振叙述,没见过当日男人粗暴对待审神者的样子,此时他心绪波动难以言说。 蒙着符纸的式神也不避让,伸手就捏住青年露出的淡粉乳尖,拿着一根针扎那小小的乳孔。 “啊啊啊——!”飞鸟惨叫出声,泪珠连线落下,“好痛,好痛啊。” “……!”一期一振死死地看着理应是他的主殿的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那凄惨的叫声被扎了一刀一样难受。 “啧。”式神捏了捏他的脸,“给我小点声,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叫得有多难听。” 一向嘻嘻哈哈的鹤丸国永的表情不再那么生动,他看着青年泛红的眼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这位大人,我们想感谢这位审神者为我们提供灵力,顺便请审神者修复一下手入室。” 式神听到他的话,扭头看了看他,突然兴致缺缺。 “这样啊,人你们带走吧,记得还回来。” “感谢大人。” 飞鸟从办公桌上下来的时候,因跪立太久双腿无力,差点摔倒在地上。 付丧神们强忍下扶他的冲动,甚至在出天守阁,离开那男人视线之前,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在看到手入室门口焦急等待的橘色长发的女装正太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飞鸟却突然感到胸口胀痛,他闷哼一声靠在墙壁上。 乱慌乱地跑过来,“主殿?!” “主殿,怎么样了?”一期一振终于能扶住他,满眼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青年。 “我……没事。”飞鸟扯了扯嘴角,“不是还要修手入室吗,走吧。” “这个说法是骗那个阴阳师的啦。”鹤丸国永的心情有些沉重。 “……”飞鸟似乎是感到诧异,他看了看他们,声音轻轻的,“三天后会有阴阳师来这里看望我……也许会有办法。这三天,你们不要有任何帮助我的举动。我走了。” 青年走后,付丧神们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哈哈哈,三天么。”三日月宗近看着那个慢慢走远的身影,“度日如年呐。” 三天后,果然有阴阳师前来探望青年。 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穿着体恤短裤,踩着一字拖,带着一队阴阳师来了。 赶来的时候,男人正抱着青年,和本丸的付丧神们同在餐厅用餐。 青年的衣摆被掀开,式神毫无顾忌地在这种地方摸着他的腿,吃着他的rutou,全然不顾餐厅里奇怪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