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你T的地方不对哦。
实际上动作却越发凶狠起来。 阿姽几乎被cao得昏过去。 被这样狠狠摆弄,晚餐时候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被鹤丸抱着喂食。 坐在下面的付丧神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阿姽,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菜一样,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吃掉。 这天晚上,鹤丸没有再占用他的身体,而是坐在门外,像好多天前的近侍做的那样。 夜里,阿姽被偷偷溜进来的萤丸小声叫醒。 “萤丸,怎么了?” “我带你走。”萤丸拉着他,“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回来。” “走……?”阿姽不解,“为什么要走。” “因为,他们那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主殿明明是无辜的……”萤丸虽然外表娇小,但力气比有些成年体型的付丧神还要大。他谨慎地看了窗外有没有人,然后一把抱起主殿跳了下去。 “被发现的话,会怎样?” 萤丸顿了顿,“不会被发现的。”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被发现,他们两个顺利从转换器那到了万屋。 “我们能去哪里?”阿姽就是萤丸在万屋捡到的。 “我带了我攒下的小判,我们暂时定一间旅馆房间,你呆在那里,我去时之政府上报。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阿姽听他的话,坐在旅馆的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等着他回来。 然而,一夜过去,萤丸一直没有回来。 等到第二天黄昏,阿姽推开门,想去找萤丸。 “你看,他也不够听你的话。”有些细的文雅的声音响起,阿姽蓦然抬头,看到髭切膝丸一人按住萤丸一边肩膀,如此说道。 “萤丸……”阿姽伸手要去碰他,却被髭切他们拦下,推进了房间里,“髭切殿,膝丸殿——” “主殿为什么要和他走?是因为我们对你不好吗。”髭切反手关上门,让弟弟一个人看好被捆住手的萤丸。 “我们……我们只是出来玩一玩。” “主殿你说谎了。”髭切把他逼到了床边,“很想离开?但你对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抗拒吧,就算被更过分地玩弄,你也不会拒绝。” 阿姽不敢反驳他。 “我们做一个选择题吧。你主动点,只要你能让他也cao你,他就能活下去,否则,就碎刀。”髭切低笑,“当然,还有比碎刀还要可怕的事情。” 被捂住嘴的萤丸不停地摇头,但不希望他死的阿姽只在短暂的犹豫后,就点了点头。 萤丸被两个人分别扣住手脚,定在床上。 即使萤丸的眼中蓄满泪水,眼神绝望,但他的身体依然对阿姽的抚摸有反应。 萤丸真的不希望变成他们那样对待审神者。 他曾想过,如果有一天这种事情发生了,他一定会疯掉。 “萤、萤丸……”阿姽吻去他对自身失败而失望的眼泪,“那只鸟还活着哦,我希望萤丸可以继续帮我照顾它。” “……”不可能了。 萤丸想着。 他已经不能再照顾那只胖胖的小鸟了。 因为,就算玷污了主殿,他也依然会被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