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缺失的那一块(年熙视角)
给我了。 我心情大好哼起了童谣,慢慢地剥开青橘并分了一半给他,那个青橘真的很酸,不过我还能接受,我悄悄看了一眼他的反应,也是跟刚才一样没什么表情。 时间久了,我变得更加无聊了,只能反复哼着那首童谣,哼着哼着才发现他在跟着我哼。 他学会了,所以他跟着我一起在哼这首童谣。 这算是他第一次向我开口:“真好听,这是什么?” “老师教的童谣,你想听我唱吗?”他的眼睛很亮,我想他大概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像他也不会拒绝我一样。 我给他完整的唱了一遍那首童谣,他又笑了,有些腼腆地说:“很好听,这我学不会了” 我笑着没回,自顾自地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也跟着开口。 还没有跟他多相处一会儿,他就准备起身回家了。 我又跟着他回家了,他只是看看我就像刚开始那样在刻意地放缓步伐让我跟上。 他住的那间屋子很破很小,他一进屋就开始忙碌,看起来是在做菜。 我找了一个桌前的凳子坐下,在旁边看着他。 半小时左右,他终于忙完了,端着一碗一碟走来,放在了桌子上,我才发现碗里是白米饭,碟子里是炒青菜。 他又去拿了两双筷子,一双自己拿着,一双给了我,我想他们家应该是没有别的碗了,如果是换做别人,我想我肯定会嫌弃走人。 我不明白他怎么莫名其妙要请我吃饭,我甚至都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老要跟着他。 我们两个就那样沉默的一口一口吃青菜就着白饭,我想说点什么打破气氛,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却打断了我。 夏日多雷雨,没过多久眼前就是淅淅沥沥的雨,本来就热的天气显得更加闷热。 “下雨的时候总会漏雨,爷爷每次都会记得漏雨的位置,雨停了,爷爷会搬个梯子架在门口,我会在下面帮他扶着,他则爬上屋顶去整理瓦片” 不用猜,我都知道他的爷爷肯定是不在了。这个屋子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生活。 听到漏雨,我不禁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屋顶,我先是听见了他的笑声,然后又听见他耐心的解释。 “不会的,我之前整理过了” 我点点头算应了他,这一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吃完了后我就坐在门口,他则去洗碗了。 离开家里有段时间了,等会儿就有人要来找我了。 果然他洗完碗回来后陪着我坐了没一会儿,我母亲就已然找到我了。 母亲跟他闲聊了一下就打算拉着我离开,我们走在离开的路上,我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过去,向母亲说:“mama,让他来到我们家吧。” 我不知道母亲是什么表情,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还坐在门口看着我的人。 母亲很快答应了,她看出来了,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而且应该没什么家人。 我跟随母亲离开了,事实上过不了几天我们也会离开乡下,但我一定会带走他。 我一直知道自己缺失了一块,我并不着急去找回那一块,但我想已经有人出现了,可以代替我缺失的那一块。 我好像在那片林中找到了海,充满了自由的大海,我想用这片海来填补我缺失的地方。 他跟我一起生活的日子里我冒出了一个想法——去学做饭,因为他那天给我的青橘很酸,他那天煮的白饭很生,连他炒的那个青菜都很咸。 他应该没怎么吃过好吃的,我要对他好一点。 以前我总爱执着,我到底缺失了什么?我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无所谓了,已然有了更好的来填补我缺失的。 他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年颂,我反复呢喃这个名字,在书信的问候中,颂可是祝愿。 是祝愿你所有,“颂”是我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