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径队狗王选举,足球队集体启动(下)
玉快二十年的不折不扣的处男,却在今晚以一种设想之外的方式被破了处。 “啪—啪—啪—”的声音响亮,颜墨每一下都撞得楚逸凡身形前后摇晃。但仔细看来,他不像沉浸在这所谓的性爱之中,反而是在借机宣泄某种怨气。 “cao你妈的!你这逼可比你老婆的紧多了!真他妈能吸!” 1 何正撤了一部分出来,让楚逸凡能缓口气,同时留出了点说话的空间。 “莎莎她...她还不是我老婆...唔...唔...”楚逸凡像是生怕那根东西逃走似的,嘴唇箍得更紧,用舌尖左一下右一下地舔,努力却笨拙。 这回应倒也没毛病,依照他家规的标准,未婚妻和老婆不能画上等号。 “也是,让老子多干几次,说不定就变我老婆了!”颜墨打桩上了头,yin言浪语带着张扬的笑意。 “不行...”楚逸凡摇了摇头,下半身快被撞麻了,弧度完美的窄腰都塌了下去。 “谁他妈真稀罕...老子女人那么多,她当个妾得了!” 颜墨说的属实。光黑蛇帮里那些高学历、高眼界、高颜值的富家名媛们,天天聚在一起聊的不是高定穿搭、去哪环游,反而毫不避讳地讨论颜某人的床上功夫、更喜欢黑丝还是白丝这种话题,就足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受欢迎程度,以及沾花惹草的本事。 二当家的可能年纪比她们都小,却是她们既定生活轨迹之外的幸福源泉之一,在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被干到失禁的体验中逐渐抛却了家族派她们过来套颜氏集团二公子近乎的初衷。 “怎么能这样物化人姑娘呢,我看干脆这样,要不你跟你妹子一起伺候他,不是皆大欢喜吗?”何正被舔得爽一阵难受一阵,离交代还有好一段距离,闲着出起了“馊主意”。 然而他的主意并没引起两人太多的关注,一个口中衔着分明是初见却仿佛念了许久的宝物,默默将其与刚刚另一个男人的脏东西作比,在客观上口感差不多的两根之间比较出了巨大的差距;另一个则在死对头后庭无意识吞吐的刺激里,感觉到了jingzi蠢蠢欲动的不妙。 无怪乎无论是食物还是日用品,人们都喜欢跟天然、有机沾点关系的品类。在很多情况下,自然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常意味着无法模仿、更无法超越的品质——原本跟交配功能八竿子打不到一边的直肠亦符合这条规律。 柔软温暖的肠rou,叠加体育生勤奋锻炼又从未被开垦所特有的紧致,即便是因为一点点刺激而不受控地朴素的绞缩,都远比斥巨资研发的多功能高端飞机杯来得优越。 就算颜墨对姓楚的从头到脚、从脸到心除了厌恶并没有其他任何兴趣,末梢神经的反馈骗不了人。射给楚逸凡的马子可以,射给这逼崽子却实在浪费,颜墨不想,至少现在还不行。 可按现在这样抽插的幅度,“决堤”是迟早的事。被大rou完全填满的肠道就像个被抽干了空气的针筒,让jiba的每一次回撤都经受着巨大的吸力。 “我快射了...”颜墨的嗓音不似他那几个室友,或低沉或粗野,是标准的帅哥音,这几个字尾带了明显的颤抖,就算是故意扮演的“委屈”,也足以让人心软到无法拒绝。 换作此前,这句话也许还要经过几番纠结挣扎再宣之于口,但毕竟认这个男生为主已有些时日了,颜墨觉得小何性格又好人又大方,很多时候只要够直白够坦诚,反而更容易获得自己想要的。再加上边上那群曾一起在田径场上挥洒汗水的队友此刻一个个都这副德行,更让他卸下了那点没有必要继续存在的羞耻感。 经过提醒,何正想起了刚刚做到一半被打断的事情,几瞬过后,三人易位。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法则却只适用于常规认知中的世界。这些货真价实的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