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剑拔弩张
倒真劳不动他大架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得上场了,川哥也一起呗——小何要是想来直接过来就好~”嘱托完了最后一句,洛一铭把毛巾扔回扶手上,搓了搓手往球场走去,长腿在青春少年轻快的步伐里显得格外惹眼。 阮凌川离开座椅,半蹲着拽了拽篮球鞋的鞋带,背对着何正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留下没有起伏的一句话。 “先别走,等我打完回来。” ?驯化② 这次何正没能清楚读出阮凌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感知到的是一片混沌——或许那小子自己都没想好等会儿是什么打算。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坏事,便晃荡着双腿好整以暇的等着。 球场永远是雄性们秀魅力的绝佳场合,技巧、体格、身姿、神采,都在一帧帧跑步跃动中展现的淋漓尽致。阮凌川无疑是其中最为耀眼的存在,举手投足都像是这旷阔空间中的王——如果没人能瞧见那王座背后的傀儡线的话。 1/12,何正在心里盘算着,他要给这些天生带着优越感的爷们直男肚子里都留下自己的种,变成离不开男人jiba的sao货。 何正视jian的主要对象以一记漂亮的暴扣终结了训练比赛,在队友的前呼后拥下出了场地,路过何正时停住了脚步,声音沉闷:“来不来?” “来什么?” “老子补给你...还是说,你今天还是想找他们?” 何正没有正面回答,站起来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没有多说,甚至还保持了一小段距离,直到他们来到一幢大楼前。进楼之后,形形色色的体育生应接不暇,正值酷暑,光着膀子是常态,肌rou的形状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都是长年累月训练下的产物。 只是何正的面前走着的是这群体育生里的王者,让他暂时按下了随便抓一个人“就地正法”的念头。 关上了门,看来阮凌川来之前就做好了打算,这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神寝,并没有第三个人出没。 第一次来的何正很是好奇,这间不大的空间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半掩的柜门内,有一半的空间整齐的码着球鞋。就在何正四处打量时,带路的男人冲他指了指一侧,说道:“那张床是我的。” “这么心急呀~”何正坏笑道。 “cao,老子是不想你把他们几个的床弄乱,那几个脾气可一个比一个臭!” “是吗?我怎么觉得咱们接触之前,川哥脾气也挺暴躁的呢?”何正和秦方澈一样发现了逗弄阮凌川的乐趣,这个直男体育生像是继承了猫科动物的家谱,在运动场和女人面前是茹毛饮血的虎豹,在被挑逗时又变成了被拎起尾巴的野猫。 何正坐到了阮凌川的床沿,蹬掉了自己的板鞋,在男人似是犹豫似是挣扎的目光中,试探性的踏上了这鲜少诱人涉足的禁地。猛虎的领地沾上了低贱的气息,领主却萌生了臣服的念头,那双脚像是在他身上种上了烙印,那被踏在脚下却尽情的释放自己的屈辱回忆不断地袭来,搅动他的神经。 何正搓动着包裹在白色船袜下的脚拇指,像是追逐嬉戏的白色精灵,诱人捕获。看着男人逐渐不再锋利的视线,何正往里挪了挪。阮凌川走了过来,自然的侧坐在床边。 “川哥大老远带我过来,不会是想请我睡个午觉吧?” “......他们怎么给你按的?”阮凌川没有直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