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与特警的,警犬纳入合同工
,警官?” 市局特警大队的队长大约是刚训练完,比初见时少了点累赘,上身只套了件黑色的警用紧身T恤,衣摆严丝合缝地塞到裤腰里,更显得两方饱满的胸肌和齐整利落的八块腹肌清晰可见,工装裤高高提起,勾勒出粗壮有力的长腿,裤脚收束,缩进靴筒,两只大码的警靴随意地踏在地上,就给人一种不容挑衅的霸气之感。 尽管储队长斜靠着桌边,何正在他身旁都足足矮了一个头,那宽阔的身影在任何一次行动的现场都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有着稳固信心、提振士气的作用。 储哲飞性子急,怕麻烦,要换平时,自然希望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眼下全局上下都认的所谓“功臣”都发话了,他这会儿又代表着官方的脸面——毕竟人黄副局长刚用书面文件给人承诺了“奖励”,自己转头一个翻脸不认账,打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的脸。 “我啊?大老粗一个,你要是不介意,我没问题。”储队长也不是个扭捏的人,想着大不了到时候把活多给另外四个倒霉小子支点,抽了笔就要签字。 “对了,还没说过,储哲飞,老左他们隔壁特警大队的,平时主要支援一些比较危险,需要特殊警力的行动,这么些年,勉强混个队长当当...”看到契约书左上角的姓名一栏,储哲飞才想起来还没自我介绍,不过本就是受黄老狐狸的托顺道跑一趟,互相都不需要认识,谁成想还会临时被赖上签这么个玩意儿。 以储哲飞的个人能力和履历,其实是能爬到跟左正骁齐平的位置的,但相比起来,他就是缺了那么点稳重——并非在行动中,而是在公安系统里,既不懂得驭下,也不屑于谄上,让人没法把更大的权柄交到他手里。 “性别...职务...婚配情况...身高体重...咋还要填这些东西?”储哲飞纳闷,笔却没停,一五一十地填了,身高体重那栏是瞩目的187cm和81kg,这要是穿上警靴,肯定一米九往上了。 “再往下看看。”何正说。 “胸围...臀围...生殖器长度??”储哲飞一度以为看花了眼,但那警局专用的办公纸上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 “我想可能生理需求也包括性需求吧,需要提前了解下‘志愿者’们的身体情况。”何正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包括当然是包括,但...这不得找局里的女同志啊,呵呵...哥也满足不了这个...”储哲飞干笑了声,把笔搁在一边。 何正的性取向在左正骁这样的专业刑侦人士眼里跟写在脸上没什么区别,但对特警、尤其是心思比较粗放的特警队长来说,还算是个不太明显的信息。 “没事没事,男的就可以。”何正表示自己没那么挑。 “同性恋啊?”储哲飞挑眉。 这只是储队长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判断,并无意冒犯,在敏感的少数群体听来确实会很刺耳,但毕竟马上连人都是自己的了,何正并不打算计较。 “...嗯,算是吧,勉强的话就算啦,没关系的。”何正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不计较并不代表不会借题发挥。 “我不是那意思——算了,喏,填好了。”储哲飞迅速动完笔,将契约书递了过来,粗砺的大手几乎盖住了半张纸。“有几个空我也不知道,就没填。” 确实,又不是健美比赛选手,谁平时量那些玩意儿。 “可以现量的。”何正提议。 在局里向来领导说两句他顶三句的储队长觉得自己今天莫名善解人意,竟真的从笔筒边上拿过软尺——也许是太久没见过这种闷闷的小年轻的缘故,怕一不小心就给人整抑郁了。 储哲飞拉开卷尺,正要往胸前绕,边上那小个子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