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还在不自觉颤抖着,分不清因为冷还是害怕,脑子蹦出以前发生过无数次的yin秽场面。接下来的步骤我十分熟悉。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在军队里被他干到第二天连训练都快要去不了的程度。应该说,多亏了我亲爱的长官,那段时间我不得不学会拖着被强jian过的身体去参加繁重的训练,还以优异的成绩名列前茅。当然,他并不会对我宽容;他想看我出丑,想看我在众人面前垮掉,所以我更加不能暴露出弱点。 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 不管是谁都好,只要不是我…… 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类似的遭遇,但有些无法控制的事情只能希望不会再发生在自己身上。多么可悲的心理。 如果我现在还有反抗的骨气的话,弗格斯的头就该被倒在地上的玻璃酒瓶敲得头破血流。 ……但我早就失去了那样的勇气。 头发被突然扯住,弗格斯站在床边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张开嘴。我只好顺从他的动作,坐起来半认命地含入面前的yinjing。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性器一插入就快顶到喉头,抵得我快要呕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脸颊,示意我快动。 我皱皱鼻子,往后退了些缓解难受的感觉,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再重新含入他的yinjing。强压下不适,我缓慢动起舌头来,抬手安慰起含不进去的部分。 他的yinjing在我口中逐渐勃起,舌头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上面突出的青筋和微微的咸腥味。这味道还是那么恶心。 完全勃起的yinjing填满了我的口腔,长时间张开的下巴变得有点酸。我合不拢嘴,口水就顺着嘴角从下巴一直流到赤裸的胸口。 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口活被教得不错。弗格斯可不仅仅是我战场上的指导人。 到底要多久他才会射? 我下巴被弗格斯捏得一疼,差点咬了下去。 “这么不专心,以前学的都忘了吗。” 他挺腰,yinjing不留情地塞进更深处,直接插入我的喉咙。 好难受。好想吐。我的太阳xue突突跳着,喉咙蠕动着干呕,鼻子用力吸气,却不敢挣扎得太过于严重,怕弗格斯对我下更狠的手。要死也不能是这么窝囊的方式。我调整呼吸,拼命从快要窒息的状态调整回来。 我的头被固定住,勃起的yinjing快速在我口中进出。眼泪和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糊了我整脸。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我知道自己一定看起来很狼狈。 他插得我的嘴巴都快失去知觉了才抽出性器,我咳嗽着,他把我翻了个身摁回床上。双腿被分开,我的屁股上多出一只揉捏的手,一个熟悉的东西滑入我的股沟。 我一惊,后面很久都没有用过,这么一来我得几天才能下床?我什么都不该做的,可是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挣扎着向前爬,但轻易就被他拖回原地。 “你好像总是学不乖,不过我就喜欢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