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深渊
东西。 这东西上面的两块板子形成尖锐的角度,地面的支撑部分则是弧形。 没法动的我只能任由弗格斯把我放到两块板子上,身体的重量立刻压在我股间。插入身体里的物件被顶入最深处,我忍不住闷哼出声,挣扎着弯下腰用手扶住木板。这东西很高,我的双脚怎么摆动都触碰不到地面,只有让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折磨才能保持住相对平衡的姿势。 简直就是刑具。 恢复自由还没几秒,他又用较短的铁链拽起我的双手捆在木板前面立起的棍子上,让我无法用手支撑自己。如果他不解开铁链,我只能永远被困在这上面。 骑上来的短短时间我已经亲身理解这个刑具的作用。骑在这两块板子上本身就是一种刑罚,越挣扎就会给人带来越大的痛苦……本该是这样的。可是我后面被插着东西顶着敏感处,发情的身体在痛苦的责罚之中反而病态地勃起。 “舒服吗?这叫木马,用来做什么的现在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了。我从罗里库斯那里特地为你找来的。” 我说不出话,彻底沦为情欲的奴隶。 一时间我说不清自己是想逃离还是在用这么可怕的东西满足自己黑洞般的欲望。每次尝试抬起身或者做别的动作都变得像是我在迎合对自己的暴行。 我也确实想要更多。 弗格斯站在木马的前面,对我勾唇:“真是诱人的表演啊。” 他们和普莉玛都在看我,我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贵族们在点评我。 一个下贱又耐玩的玩物。 时间从未过得如此漫长,每次前后摇摆的动作都在吞噬我的理智。我埋下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脸上近乎崩溃的表情。 yinjing在不知不觉中吐出jingye,滴落在我的身前和地下。发泄过一次,骑在木马在上面难受的感觉重新占领上风。 弗格斯的手压住我的肩膀,又恰到好处地把我往下压了些。 我闭着眼,大颗的汗珠顺着头发滑下,连话都说不出。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还不是全部? 他刚说完,我的身体跟着木马更加剧烈地摇摆起来。 原以为刚才就是极限,弗格斯轻轻踩了两下就再把我推入情欲与痛苦的深渊。难以言喻的悲伤混入本是因快感而产生的泪水,缓缓从我脸颊落下。大幅度地摆动与折磨弄得我再次勃起,很快我就没办法抑制在喉头的呻吟和喘息。 不要……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喊出了声,视线重新变得模糊,站在前面几步弗格斯的脸与蜡烛的火光融在一起。 我所有的精力都专注在自己每一块肌rou的动作上,想要减少木马摇摆对我的影响,根本无法再去想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又有谁在看。 直到我失去反抗的力气为止,弗格斯都没有把我放下来。 最后我仅仅凭着求生的本能在维持自己的动作,在过于强大的刺激中意识慢慢开始变得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