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煎熬
。弗格斯不可能自己准备聚会上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管家与仆人做的。那么用在我身上的东西也是……我记不清楚当时除了那些贵族与普莉玛是不是周围还有人服侍,或许有,或许没有,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们应该知道的,知道每次弗格斯叫我去是为了什么。 或许我该停止自己无用的假装,大家都心知肚明弗格斯留我在庄园是因为什么。 管家带我到一楼书房时,弗格斯坐在桌后正在写些什么。我身后的门被出去的管家带上了,留下他与我。 “看够了?” 我努力维持正常行走的姿势,走到他面前。 “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还好?看来你很习惯现在的状态了。” “……”我更该习惯被他曲解。 弗格斯没抬头,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写下一长串字:“过几天我在这里的事情就做得差不多了。”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折好自己面前的纸。 为什么特地告诉我这个? “咚咚咚” 我与他同时看向门口。 “诺斯塔亚勋爵到了。” 这个姓氏,是那个人吗…… 弗格斯盯着我勾唇:“请他进来。” “好的。” 他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从正厅过来书房并不远,弗格斯准备把我留在这里和那个人一起玩弄我吗?就像上次一样。 弗格斯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到我面前:“真不巧,怎么刚好有人来了。” 我没兴趣戳穿他明显的谎言,我们都明白庄园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他从腰间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递到我面前。 “喝了,我就不会留你在这里。” 我拿过玻璃瓶,打开上面的瓶塞,吞了吞口水。 我不信他的话没有陷阱。 他没说里面是什么,我猜是催情药,但不排除是什么更糟糕的东西。 我不想喝,但总觉得好像有脚步声在过来的路上了……这么快吗? 他一点都不急,不管我喝不喝他都没有损失。 哒、哒。 并不是我的错觉,脚步声确实在靠近书房。容不得我再犹豫,我一口喝光瓶中的液体。 这东西,尝起来居然是甜的。 “可以了吗?” “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弗格斯拽住我的手臂,把我塞进墙边书架旁的柜子里,绑住我的手捆在一起吊在柜子顶端的挂钩上,用剩下的绳子绑在我脖子上打了个结,收紧。我的膝盖抵在坚硬的木头上,挺直腰,头仰起,我侧眼去看站在外面的弗格斯。 “要是你发出声音被发现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他的手抚平我耸起的领口,手指落在绳子在我胸前交叉的地方。 “你最擅长忍耐,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 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