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最初(无)
切在自己怀中,他大致把昨晚的经过推断的七七八八。此时源赖光抱着鬼切,一股奶香的气味从鬼切身上传来,手臂揽过腰肢才发现他纤瘦的细腰盈盈一握。鬼使神差的,源赖光伸手进入鬼切的衣服里抚摸他的皮肤,发现的皮肤竟无比细腻柔软,丝绸一样的触感如牛奶般顺滑,他胸腹和臀部的肌rou也是又软又翘让人爱不释手。这真是一具会令人上瘾的身体,源赖光的手不受控制的在鬼切身上反复留恋,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硬了。意识到失态的源赖光把鬼切盖好被子留在床上,自己则是一个人离开去解决生理需求。 鬼切在床上悠悠转醒,恢复意识后惊疑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张床上,他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自己昨夜竟然抱着心爱的主人睡了一晚上!而主人比自己醒的要早!这就说明自己抱着主人睡觉的事情被主人发现了,想到这里鬼切突然脸颊发烫,他慌忙地整理衣衫,这时候源赖光也刚好发泄结束回到房间,见到鬼切眼神飘忽,满脸通红,便心下了然。 “主人……鬼切昨晚失礼了……”鬼切被突然出现的主人吓得退后几步,他连忙弯腰鞠躬道,“今早家族有例会,鬼切来侍奉主人更衣。” “好,这几天耽误了练刀,例会结束来演武场我们切磋一番。”源赖光暗红色的眸子玩味的看着鬼切,嘴角浅浅的弯起。 “是,主人。” 这一天,二人除了照常的家族例会和课业以外,一直用木刀在演武场拼杀,成年之后的源赖光武学上更加鲜逢敌手,但鬼切尽全力时却可以和他打个不分上下,一个刀法沉稳狠厉,一个刀法灵巧刁钻,经过一整天酣畅淋漓的对攻,二人的衣衫皆被汗水浸透。 到了晚上沐浴更衣,鬼切帮源赖光脱下衣服,习惯性的脸贴着源赖光的衣服呼吸主人气味时,源赖光突然转过头看着鬼切。 鬼切的动作被发现,登时窘迫的站在原地,十分尴尬,双手抱着源赖光的衣服是放下来也不是,继续捧着也不是。 “你在做什么?”源赖光看透了鬼切的心思,故意道。 “没有……没什么……”鬼切红了脸低下头,紧张的抱紧手里的衣物:“鬼切这就侍奉主人沐浴……” “你也进去,一起洗。”源赖光道。 “什么?”鬼切又惊又喜的抬头看向源赖光,见后者嘴角带笑,眼神温柔,遂又低下头去惊慌道:“鬼切不敢……” “有何不敢,想让我抱你进去吗?”源赖光道。 “不不不……不用……仆从和主人一起洗澡本就不成体统,万一被其他人知道……”鬼切惊的退了两步。 “你的规矩是我教的,我现在命令你和我洗澡,你听话还是不听话?”源赖光看出鬼切的言不由衷,佯装强硬道。 “鬼切遵命。” 鬼切红着脸脱下了衣服,衣下是乳白色的雪肌,敏感处还带着几点可爱的淡粉,鬼切脱光后是一副带着薄薄肌rou的纤瘦体型,他跟着源赖光一起进了浴缸中。 浴缸中的鬼切本应为源赖光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