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
激动的扬起背脊,纤腰的离开床面,贴上了源赖光的腹肌,肿胀的前端被自己和主人的小腹夹着在激烈的摩擦下呼之欲出,铃口却仍然插着主人还在里面挑弄的手指。鬼切娇弱的喘息声蒙上氤氲的颤抖,这声音对源赖光来说无疑是一种勾引。 源赖光握住鬼切的腰肢更加卖力的抽插,鬼切的内壁本就敏感异常,越是深入,便越是酥软得要命,柔软的嫩rou牢牢吸附着阳物,每一个深彻的贯入,每一次对敏感点的顶弄,都会让xue口剧烈紧缩,刺激的源赖光的rou茎更加胀大。居高临下的看着泪水纵横的鬼切忘情的哭喊的样子,源赖光眼中是炽热的渴望,嘴角忍不住上扬,三年,这个人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不断抽送了许久之后,源赖光的手指轻轻划过鬼切的腿根,感受身下人不住的颤栗,玉茎肿胀的泛红,还在被自己伸入的手指刺激着。后xue也颤抖着不断收缩,源赖光大幅度抽插着顶弄着那一点,手指松开了鬼切前端的钳制,憋了许久的玉茎终于得以释放,鬼切呻吟着不住收紧了后xue,源赖光在整条肠壁剧烈的痉挛下,jingye尽数射入了鬼切的rouxue之中。 “啊啊啊啊啊呜....”鬼切抑制不住自己愈加放荡的声音,伸手捂住了嘴,源赖光抓住他的手,挪开,欣赏着鬼切满脸潮红,泪眼婆娑的样子。他最喜欢鬼切脆弱的一面,低头亲吻着鬼切滚动的喉结,将鬼切两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间,双手握着他的双臀将他抱了起来,细腻光滑的臀瓣圆润翘弹,在源赖光的反复揉捏下变着形状,臀瓣向两边分开,巨大的roubang向更深处挺了进去。 “啊啊啊...唔...主人...”身体被悬在空中没有依托,最坚实的着力点竟然是菊xue中那依然坚挺的巨物,双手不自觉的搭上源赖光的双肩,疲软的yinjing在源赖光衣襟前摩擦,感受到源赖光虚托着鬼切的臀部开始律动,鬼切下意识的感到惶恐,身体也不自主颤抖,可这只能让源赖光更加兴奋。 源赖光吻住了鬼切,舌尖缠绕着牵连出银色的液体,又重新粘在一起,吸允。阳物顶弄着那要命的一点,感受鬼切紧绷着的身体在怀中攒动,呻吟被堵在喉间,无处宣泄,只得呜咽着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不要逃走了。”源赖光道。 “呜....主人....我....啊....”鬼切金灿灿雾蒙蒙的眼中又流下了泪水,还未说出话便又被源赖光顶得只顾得上呻吟。 “只有这一次,我会等你。”源赖光贴近了鬼切耳边,低沉着声音道:“若有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遵命....主人.....”不会再有了,愚蠢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够了。从此以后,鬼切决定要永远陪在主人身边,遵从他的意志,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诛杀世间一切邪魔。 鬼切双手搭着源赖光的肩膀,贴近了他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勾缠他的舌尖,虽然腰间酥软得没有力气,但还是尽最大的努力去扭动、迎合。 感受到鬼切用实际行动回答着自己,源赖光十分欣慰。他不相信与他签下契约的式神会对他绝对服从,所以他创造了可以由自己完全掌控的式神,这个式神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却背叛了他。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掌控了更强大的规模性的力量,甚至强大到可以发动战争。 可为什么他每次面对空荡荡的刀架时都会有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鬼切对他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又何尝不是呢? 揽着鬼切纤瘦的腰肢,抚摸那有弹性的肌rou线条,锋锐、坚强、柔韧,天下最极品的刀剑也莫过于此。源赖光抽插着再一次将鬼切顶上了高潮,看他兴奋的扬起脖颈,源赖光吻上他圆滑嫩软的rutou,舔舐、啃咬。 真是把好刀啊。 今晚的夜长得很,微弱的娇喘声隐没在rou欲的碰撞声中,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