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及闪躲。 电光火石间,源赖光不知何时出现在鬼切身侧,搂住鬼切的肩将他揽入怀中,刀刃堪堪从鬼切侧身处落下,划破了鬼切的衣袖,幸好未伤到皮rou。 男人的头颅落下,身体也同时消失,变成了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武士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他竟然是....付丧神?”鬼切推开源赖光,后退了几步。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如何辨识妖物吗?”源赖光面无表情的问道。 “靠...靠气息,除了带有特定的法器,否则妖物身上必然会有妖气。”鬼切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不对劲:“他根本没有气息,又怎么会是妖物....” “你自己身上有妖气吗?”源赖光问。 “我....”鬼切的瞳孔突然变大,他只当源赖光将他的记忆与妖气一同封印在左眼中,在为源氏服务期间才能一直掩住他的妖气。自从他解开封印,茨木童子的鬼手便常伴身侧,他那时也确实是沾染了一些妖气的。但是几天前,武士刀和鬼手皆被人夺取后,他的身上果真如同之前一般没有半分妖气。 “妖怪不是你的同类,他才是。”源赖光冷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刀:“你们都是由我制造,且都为我所控制。” 源赖光右手伸出,那柄长刀有灵性一般的飞入源赖光手中。他取下了他那个从未在鬼切面前摘下的护手,鬼切从未想过护手之下竟是这幅场景。 源赖光手心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和血痂累积在一起,有新伤,有旧伤,尽是多年的伤痕结成的角质,下次切开又被割成皮开rou绽的伤疤。 源赖光用布满伤痕的手掌握住长刀刀柄端的利刃,鲜血顺着刀身流到了地上,他用流到地上的血液简短的几笔便熟练的画成了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一成,刀身上便开始流转暗黑色的流光,源赖光松开淌着鲜血的手,长刀自动悬浮在法阵上方。 源赖光掏出一张漆黑的符咒,念着真决将符咒丢入法阵中央,符咒一落地便燃着起黑色的火焰,法阵上的血液好似活了一般开始流动。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锁妖馕,将其中的一个寄生魂丢入法阵中央,小妖一入法阵,那长刀便一下斩杀了困在阵中的小妖。妖怪死后释放的能量被尽数吸入刀中,刀身和法阵同时释放出了白光,白光中,长刀与下方法阵逐渐消失,化为人身。白光散尽,光中人露出面容,竟与鬼切先前所杀之人无异。 鬼切怔怔的看着源赖光所做的一切,眼前的画面逐渐同脑中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合。 记忆中自己被缚咒束缚在复兴之塔的铁笼中,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诺大的大厅中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新鲜的和干涸的血迹铺满了整个地面,触目惊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