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了,高高抬起鬼切的翘臀,将早已硕大的阳物送进了鬼切的rouxue。

    “啊啊啊!!!”准备工作做的充分,鬼切的xue内又早就yin水泛滥,阳物在润滑之下一点点撑开菊xue褶皱一路滑到了低端,整根没入到最深的领域。

    剧烈的电流般的触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紧紧含住拿期待已久的巨大,兴奋感一瞬间攀爬到顶峰,鬼切身体不住地颤抖,忘我的着享用来自主人给予的快乐。

    过了一会,他却发现主人没有任何动作。他尝试着自己扭动让roubang与rou壁产生摩擦,可他发现每一次的律动都会让自己兴奋的失去全部力气,紧跟着毫无力气身体便会被更深刻的躁动所侵占。

    “主人....求求你.....动一动.....”鬼切臊的脸颊通红,求而不得的自己动了几次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好难受....求求你.....”

    源赖光则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只手一直在揉虐鬼切分身,另一只手揽过鬼切的纤腰让他贴近自己。

    “以后还敢不敢从我身边逃走?”源赖光目光阴冷,声音低沉。

    “逃.....逃走?”鬼切金色的眼瞳雾蒙蒙的,张了张口,却发不出音节。

    源赖光卡住鬼切的脖子逼他与自己对视,咬着牙问:“还敢不敢逃走?”

    鬼切迷茫的思索了一阵后,开始啜泣起来:“主人...我....我恨你.....呜....”

    源赖光愣了一下,他不承想已经失去理智的鬼切这时候还敢说这种话,或者可能这个药有吐真剂的效用,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最直观的想法。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欺骗我........”鬼切说着,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打湿了源赖光的手臂。“我亲手杀死了他们....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一直都坚信着你教导给我的信念....为什么....”

    鬼切无助的哭泣着,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身体对欲望的渴求与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源赖光....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被你cao.....我...我好恨你.....”

    源赖光不想再听了,他突然吻住了鬼切的唇,托着他翘臀让roubang在嫩rou中大力的抽插起来。

    源赖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平安京的能在这魍魉猖獗的乱世得以自保,他是问心无愧的,无论是利用妖物制造生命,养成只听命于自己的兵器军队,还是发动战争,肃清在人间为非作歹的邪魔。

    他守护了世间,却负了一人。

    望眼欲穿的后xue被剧烈的摩擦,兴奋,热烈,仿佛是一个久旱之人得到了甘露。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roubang在菊xue内一次次穿插倒底,带来啪啪的水啧声,鬼切禁欲了数年的身体再次被这熟悉的巨大填满,通透,贯穿。他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这个人,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