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野外秋千lay
那就麻烦父亲帮帮我了。” 月亮在许尔的脑后,许尔的脸有点看不太清,许逸山无法揣摩到青年的想法,但是他还是走上前,坐上青年的腿,用女xue对着青年的jiba。jiba一下子贯穿到底,秋千晃了一下,jiba在他的女xue里乱戳,又爽又痒,许尔搂紧许逸山的腰。 “说起来,这也是我和父亲第一次赏月。”许尔搂着许逸山,许逸山的胸顶着他的胸膛,又软又蹭得许尔痒痒的,许尔的手从腰往上,伸进许逸山的衣服里,揉着许逸山的奶子。 秋千的位置是往外荡,不是对着室内,所以似乎只要再高一点就能荡出阳台了。两个人下半身一丝不挂,rou体纠缠在一起。许尔没有主动cao许逸山,他控制着秋千的速度,不紧不慢的戳着许逸山的rouxue,许逸山被cao的难受,但是女xue的肿胀却让他夹紧自己的逼,不让jiba滑出去。上半身的奶子蹭着衣服,一只rutou被青年的手指夹着,揉搓着,腰部的瘙痒让他想要动一下,腿跨坐在青年的腿上,有点酸了。 他的另一只rutou欲求不满的从衣服里挣脱出来,蹭着青年的胸膛,秋千的飘荡让他们时而紧贴,jiba顶着rouxue,时而有些分开,但是青年的另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搂着他。 许尔的耳边都是许逸山的喘息声,许逸山的似乎格外的乖巧没有说话,许尔又一想,乖巧似乎不能用来形容一个30多岁的成功男人。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偶尔还能听到rou体碰撞的水渍声。许逸山流出来的yin液已经黏满了他们的腿部。 这样的秋千不常有,这样的许逸山似乎也并不常见。许尔下意识问出了一句自己后悔的蠢话,“许逸山,你爱我么?”许尔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我是说,父亲,你会想看哥哥一样看见我么?或者说,父亲你真的在意我这个儿子么?” 许逸山还有点醉,秋千的晃荡让他有些累了,他只能喘息。直到听到许尔这句话,他有些醒了,他想他需要回答什么么?这是真实的世界么?许逸山想回答的时候,许尔已经说出了别的话,“可能吧。”许逸山确实现在在意面前的这个青年,这个他血缘上的儿子。这个此时此刻正在cao弄他的儿子,他爱他么? 爱是什么。这重要么?如果是别人问出这个问题,许逸山只会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去追求爱。但是当这个问题由青年提出,他却迟疑了,他不知道青年的所谓的爱到底指哪个方面。不过,好像无论哪个方面他都没有给予过。 “可能吧?好吧。”许尔感到意外,许逸山居然还会记得自己这个儿子,他以为许逸山并不在乎这些。这个答案,他很满意,那说明以后他和许逸山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联系。 “父亲,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许尔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在问过,我的父亲呢,回应他的只有他母亲的不屑。许尔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了,“我爱你。”许尔感谢许逸山让他摆脱了那些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的童年。他并不怨恨他的母亲,同样他也并不怨恨许逸山和许辞。 至于这句话,只是圆了小时候的那个许尔的梦。许尔的手摩挲着许逸山的手表,“这是我小时候特别想和您说的。希望现在还来得及。”许尔再荡了一会秋千就射在许逸山的rouxue里。许尔搂着许逸山的腰,没有再说话。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 “父亲,天冷了,起风了。我抱你回去吧。”许尔停了秋千公主抱起许逸山,离开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