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箫共堕
拽住顾希泽的狗链,用力向上扯了扯,“贱狗,给你的好朋友表演一下你的自我介绍,快点。” “是……主人……” 顾希泽调整姿势,改为张腿下蹲,狗逼里插着的两根短箫也因此抵在地上,双手握拳举在胸前,挺胸抬头,只是双眼仍然不敢去看周星仁,但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狗rou证明着他此刻内心的兴奋。 “贱狗顾希泽,品种是双短箫尾人形犬,现在正被秦浩扬主人驯养调教,既是主人的宠物,也是秦浩扬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rou便器。贱狗心甘情愿地为主人献上贱狗的一切。主人就是贱狗的主宰,就是贱狗的信仰。贱狗自愿臣服于主人胯下,发誓永远追随主人。” 顾希泽很熟练地背诵出了秦浩扬给他安排的出场词,不止吐字清晰,节奏匀缓,而且毫无卡顿,全程用着最正常的语调讲述着最下贱的话语。 “呵,表现还不错,”秦浩扬蹲下身子,一手摸着顾希泽的头,一手逗弄起顾希泽的下巴,就好像真的在表扬自家养的小狗一样,“乖狗狗,当狗就该这样听话,什么羞耻心,什么负罪感,这些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知道吗?” “是,主人。” 顾希泽闭上眼睛,也不知是在为自己的堕落而羞愧,还是在享受秦浩扬的逗弄。但无论如何,既然他选择以现在这幅狗样出现在周星仁面前,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回归原本正常生活的打算,接纳了自己身为秦浩扬的狗奴的事实。 “哎呀呀,周星仁,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疑惑?很不甘?”秦浩扬一边肆意揉搓着顾希泽的脑袋,一边回头看向周星仁,满是嘲讽地说道,“恨我吗?啧啧,我觉得你并不恨我呢,相反,我想你现在更多的是兴奋吧?哈哈哈,看看你裤子那里鼓起的大包。怎么样,是不是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是不是在质问自己怎么会从一条喜欢被男人虐的变态,变成现在这样的绿帽癖?” “你……” 周星仁不知该如何回应。虽然他很想像以前那样反驳,可事实确实和秦浩扬说的一模一样。从顾希泽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猛烈跳动,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兴奋得自己的狗rou就好像要爆了一般。周星仁很清楚,那是一种只有在性癖得到强烈满足时才会出现的……绝顶的快感…… “呵,感谢我吧,周星仁,虽然你成天和我作对,但是我今天可是来为你解惑的,”秦浩扬站起身来,踢了顾希泽一脚,“还不赶紧给你的好朋友解释一下,他那个傻逼脑袋怕是都要过载了呢,哈哈哈。” “是,主人……”顾希泽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抬起眼睛看向了周星仁,“星仁……曲子中间的那一小节,其实……是秦浩扬主人写的……” 顾希泽一开口,就说出了一个让周星仁震惊不已的消息。 “主人为了报复你,把我们的曲子给改了……不过,也怪我们自己蠢,没能发现,以至于现在……”顾希泽抬起头,满脸崇拜地看向秦浩扬,“星仁,主人他真的好厉害,就是靠那一小节,秦浩扬主人就把我们的爱欲之曲变成了绿帽之曲。听得越多,我们的绿帽癖就越强。所以,放弃吧,星仁,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原来正常的生活了。就这样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和我一起成为主人脚下的一条狗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偿还之前和主人作对的罪孽了,好吗?主人说了,你可以成为我的奴下奴,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你现在也很想过这样的生活吧?越是被主人这样的人渣征服,我们就越是兴奋。当然,这是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