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樊笼与金丝雀(/父x沈宴时)
陆欲程摸了摸鼻尖,不甚在意:“行吧,那我明日再来同父亲问安。”说完也就转身离开了。 那俾子机警的很,居然还目送他直到离开。可不料陆欲程却只是在墙头站定了片刻,然后抬头看了眼不算太高的围墙,露出得意的笑。 书房里灯火通明,陆欲程成功潜入后绕到了后边。 忽然,他听见从房里传来一声声隐秘的呻吟,那呻吟婉转、跌宕,时而高昂时而又软弱的像是在哼唧,听不真切。 陆欲程偷偷来到一处草丛边,向窗户里望了望,依稀只好看里头摇晃的人影,交叠着、缠绵着。 陆欲程深吸了一口气,悄悄推开一点窗,只见重重叠叠的床幔下,沈宴时被陆承烽捆绑在床上,手和脚都分别被绑上了绳子,红色的绳子穿过那白皙粉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 沈宴时身上的旗袍被撕得零落,双乳红肿不堪,上面还似乎夹着银色的乳夹,随着他一声声的娇喘而不断抖动挺立着。 他的眼睛被陆承烽用白色的蕾丝绑带遮住,上头的泪痕清晰可见。哪怕没有那双招人喜欢的含情眼,光是那张充斥着情色的脸都能让人浑身燥热。 最令陆欲程感到吃惊的是,他那老爹居然埋首在沈宴时的双腿间,伸着舌头,yin荡地舔舐着从阴蒂里流出来的yin水。 他每舔一下,被绑着的人就会全身抖动一下,立在前头的性器就会射出一股白浊。陆承烽抬起头,笑着从旁拿出一颗绑着黑色圆球的带子。 陆欲程几乎是一眼便知晓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陆承烽将沈宴时的脖颈轻轻托起,然后将口塞塞进他的口中。 “咬好了。掉一次,就加一次。” 说罢,陆承烽握着沈宴时的腰,一下接着一下的将roubang顶入他的身体里。溅起的白色液体粘在了陆承烽的嘴角,他却像是得到了恩惠似得伸舌舔去,模样糜烂又色情。 陆欲程看着被折磨透了的沈宴时,原本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 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他无法理解与苟同这个时代的封建制度。就像现在,他同样对施以性暴力的陆承烽无法理解甚至是厌恶。 沈宴时是人,哪怕他已经成为了你的妻子也不能像对待畜生一样的让他只成为你的发泄物。 他突然明白了沈宴时脸上为何会出现的麻木与冷漠,也明白了他的那句‘他给我的,不管好与坏,都是我该承受的。’这并非是一句维护的话,只是这个时代下无法挣脱的枷锁,也是困住了沈宴时的牢笼。 陆欲程自知自己不应该妄动历史的转轮,但如今他已身在其中,看到了这个时代的腐败与肮脏,就没有再坐视不管的道理。 他曾以为,只要投身于革命,致力于中国社会主义的发展,停止国共内战变能天下太平,可现在他却想要拯救被封建糟粕所侵害的人们。 他想要拯救被陆承烽拉入泥潭的沈宴时,他要亲手打开这座牢笼,还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