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樊笼与金丝雀(/父x沈宴时)
大少爷恕罪,是我多嘴了。” 陆欲程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中透露着几分压迫:“我不怪你,你继续说,说清楚,说明白了才能起身。” 小铲子不敢不从,于是将这话说明白了些:“是……是二夫人还没进府前,老爷曾在外留宿过一宿,待天亮时竟差岑婆去了销金窟。” “岑婆回来后叫手下的俾子赶紧烧水,还命小厨房的人做了补气血的汤,后来更是急匆匆的跑去找了济世堂的林大夫。” “我曾偷偷听林大夫和岑婆说……说是老爷太过/性/急,把……把二夫人做出了血。因为是男子,所以……所以那地方比女子窄小多了。而且,林大夫还说……” 小铲子边说,身子还哆嗦的厉害:“林大夫还说二夫人被老爷喂了芙蓉膏,剂量虽不大但也侵蚀了肌体,需得慢慢戒掉才行。” 陆欲程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强取豪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抿着唇迟迟不说话。 半晌,他声音低沉道:“后来呢?” 小铲子抬头说:“二夫人并不知道自己被服用了芙蓉膏,只是在府里暂住的日子总是浑浑噩噩的,直到被娶进门后才慢慢恢复。现如今应该是已经大好了。” 陆欲程不说话,小铲子就老老实实地跪着。 “行了,你起来吧。”说罢自顾自地走出了这里。 小铲子快步追上,眼珠子一转道:“前面不远处便是二夫人的沈园,园子里种了不少二夫人喜欢的花草树木,大少爷可要去看一看。” 其实早在傍晚回府的时候,他就稍稍去过了沈园。 虽然只在外头注视了片刻,却看见了一只偷懒的矜贵小猫在躺椅上打盹。 想到这儿,陆欲程不自觉地勾了勾唇,他问:“二姨娘的园子为何离主屋这么远?” 小铲子回:“是二夫人自己要求的。他不喜欢旁人打扰,平常也不大在前屋。偶尔会去佛堂抄写经文,再来就是老爷的书房。” “说来也奇怪,老爷的书房除了陈管家和岑婆外,只允许二夫人自由进出。” 书房? 想起刚才陆承烽让沈宴时去书房时,沈宴时脸上的错愕与害怕,陆欲程忽然问道:“我爹的书房怎么走?” 沈宴时身上的旗袍被压的褶皱不堪,好端端的衣服上留下了一滩滩深深浅浅的水痕,有些甚至都已经干涸了凝成一块块的精斑。 他背对着陆欲程,将双腿分开架在长椅奇长无比的扶手上。那是陆承烽特意命人专门打造的性交椅。 沈宴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潮吹了几次,只是身体的热意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陆承烽用手指扣着他的花xue,指尖轻轻拨开那粉嫩娇艳的阴蒂,恶趣味地在那阴蒂上掐一把。 “阿宴,你怎么连这儿都嫩地能掐出水来?” 陆承烽的话弄地沈宴时难堪不已,他下意识的咬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老爷……”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