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父x沈宴时)
射精之势。而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再继续时,摁在他后脑勺的大手忽然用力将他推送了进去。 粗长的性器直接捅进了沈宴时细窄的咽喉深处,呛的他眼泪直流。 “阿宴,既然要吃就好好吃。”说完,不顾沈宴时窒息般的挣扎,抓紧他的头发就将性器疯狂地在他的嘴里抽插着,直到沈宴时的嘴角流出些许浓稠腥臭的jingye来,陆承烽才慢慢松了手。 “好好吃,好好舔。一滴都不许浪费。” 沈宴时痛苦地握紧了椅子的凳角,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 陆承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用力挺动着,最后一下竟连rou根都没进了沈宴时狭窄紧致的口腔里。湿热感包裹着硕大的性器,马眼抵在喉管处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陆承烽用指腹轻轻摸着沈宴时被顶地凸起的喉咙,他看着沈宴时清冷的脸上露出痛苦的情欲,笑着把着他的手道:“阿宴,你摸摸,我的家伙居然能进到这么深。” 沈宴时此刻只觉得难受,像儿时无意跌落池塘溺水时那般。他呼吸不了,脑袋混沌,身体发热,却抗拒不了陆承烽对他所做的一切,甚至还在其中体会到了一丝隐秘的愉悦。 陆承烽看他满脸通红,香汗淋漓,便好心解开了他盘扣的衣襟,露出包裹在里面如白瓷般动人的肌肤。 陆承烽笑了笑,将扣子继续往下解开,直到露出那被玩的红肿不堪却依旧挺立的rutou时,他摸了摸沈宴时的脸,表情疼惜道:“乖阿宴,嗓子疼吗?” 沈宴时呜咽了两声却无法回答,只能眨眨湿透了的双眸,可换来的却是陆承烽变本加厉的欺辱。 他将手指伸进沈宴时后头的旗袍内,半褪下他贴身的内裤。指尖侵入那窄小艰涩的后xue,一寸一寸破开了沈宴时如玉般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令沈宴时羞愧难当,前面的花xue开始一收一缩地吐出湿润的蜜液,一点点流向后xue。 “真紧。”陆承烽调戏的语气在耳边回荡,“和你的喉咙一样的浅。” “不过才一根手指而已,你就受不住了吗?” 沈宴时努力吞咽着陆承烽射在他嘴里腥臭的jingye,想到自己像条母狗似得被前后插满了,内心恨意四起。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晕眩过去时,陆承烽突然将roubang从他嘴里拔了出来。牵连出银丝无数,还有不少jingye混合着口涎沾满了柱身。 陆承烽边转动着插在沈宴时后xue里的手指,边扶着抽出的roubang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在他高洁冷艳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水印。 “吞下去。”陆承烽命令道。 沈宴时依旧仰着头,喉头艰涩的一滚,然后张开嘴吐出被roubang磨的通红的舌头。 “真乖。”陆承烽奖励的并起两指伸进沈宴时不大的口腔里,搅动着里头残留的jingye与口水。 看着如此听话的人儿,陆承烽满意地摸了摸他磨破的嘴角,沈宴时疼得不小心瑟缩了一下。 陆承烽有些不悦,掐着他的下巴:“抬起头来。” 随即,他用roubang抵住沈宴时的那张脸,下一秒喷涌而出的白色粘稠物射了他一脸。 滴滴答答的jingye顺着沈宴时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往下流,既色情又旖旎。 他笑眯眯地弯下腰,将发懵的沈宴时抱在了怀里,被后xue咬的紧紧的手指一点点将xue口撑开,流出里头透明微甜的蜜水。 “阿宴,你这样子简直美极了。身下像发大水似得,又烫又湿……”他低头吻在了沈宴时早已红肿的眼皮上,可此刻的沈宴时却像是个丢了魂的瓷娃娃,不声不响,任人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