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在(男二跳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睛发疼。 昨夜打完电话,我就进了周谨言的房间。他一直死死抓着我的手,止不住地抽泣,沉默地流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泪,才渐渐睡去。 我靠在床头浅眠了一会,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沉默地坐在床沿,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精致人偶。 我找来医药箱,拉过他冰凉的手,开始清理那个触目惊心的烟头烫伤。 "还疼吗?"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蘸着碘伏的棉签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沉默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昨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还是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式,指尖轻轻拂过他右臂那道蜿蜒的旧疤,这总该有点反应吧? "看着有些年头了。怎么弄的?" 他猛地抽回手,袖子迅速滑下,遮住了所有痕迹。 "不记得了。"他声音低哑,依旧不看我。 我有过那么多男人,周谨言在其中不算是我很用心对待、会哄着来的,所以此刻,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但我告诫自己不能急,万一刺激到他,再来一次昨晚的戏码,我可没力气陪他折腾。 "周谨言,"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带着一丝刻意的、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关切,"你昨晚在电话里说……如果我不来,你就……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在他腿边蹲下,抬起头去看他。 漂亮的桃花眼都肿了,脸色也有些发白。 他依旧沉默,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这死寂般的沉默终于点燃了我压了一晚上的烦躁。 把我从江川身边叫走,就为了让我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就在我准备放弃追问,直接起身走人的时候,周谨言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干涩。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陆念卿,江川好可怜啊。" 然后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你居然,选了我。" "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他凭什么这么说?他懂什么?他以为我愿意在这里陪他这个疯子吗?要不是他那通要死要活的电话,我现在早就……早就和江川…… 一股被戳穿心事的羞愤和无处发泄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我猛地站起身,医药箱被带倒,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周谨言!"我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尖锐和刻薄,"你把我当傻子耍吗?用那种要死要活的语气把我叫过来,又砸东西又自残,现在倒有闲心来可怜别人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到底想干什么?嗯?把我从别人身边叫走,就为了让我看你表演这一出苦情戏,然后告诉我江川很可怜?" 他被我的爆发震住,脸上的讥诮凝固了,只剩下一片苍白的茫然。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却没有半分畅快,只有更深的疲惫和厌恶。我弯腰捡起自己的包,不再看他一眼。 "你不想说,就永远烂在肚子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