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在内的修罗场
走去。 从那只白色小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了两下快捷键,拨给周谨言。 “小姐~想我了?等会儿宴会上不就见啦。”他轻佻带笑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从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用一只精致的打火机“咔哒”点燃,吸了一口,才对着电话冷冷地说: “过来接我,知道我家在哪吗?” “当然了,我的大小姐,”周谨言听出我语气不对,声音里多了几分正经,“我就在附近,三分钟就到,等着哥哥~” 挂断电话,我吐出一口烟,才慢悠悠地回头瞥了一眼那辆黑色的宾利。 它不但没走,反而直接熄了火,静静地停在原地。 先是苏晴下车站在一边,随即驾驶座的门打开,江川长腿迈开,几步就跨过车头,朝我走来。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和利落的短发轮廓,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眉头微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低沉:“阿卿,上车吧。” 我挑眉,掸了掸烟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的副总怎么办?” “她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他几乎没有犹豫。 “呵,”我轻笑出声,觉得荒谬至极,“那样也太不绅士了,嗯?”我站在台阶上,却也得微微抬着下巴看他,“有人来接我,你们先过去吧。” 他定定地看着我,脸色明显更不好看了,苍白中透着一股执拗。 “阿卿……” 他又唤了一声,那嘶哑的嗓音磨得人耳膜不舒服。 我皱眉,打断他,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探究:“你嗓子到底怎么了?声音这么难听?”说着,我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喉结两侧。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但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根本没用力捏,但他还是痛楚地眯了眯眼,喉结在我指下艰难地滚动。 “感冒……”他哑声重复着苍白的解释。 我松开手,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更盛。 “行了,你走吧。”我侧过头,看到那辆亮黄色的兰博基尼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张扬地驶近,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路边。 接我的人来了。 江川也循着我的目光回头看去。 周谨言利落地下车,目光扫过我和我面前的江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沉了一瞬。 他大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过我的肩膀,将我半圈在怀里。 “卿卿。”他叫得亲昵,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 我心底掠过一丝嫌恶,干嘛叫得这么恶心?但面上并未显露,只是就着他的力道,微微靠向他。 “走了。”周谨言看也没看江川一眼,直接揽着我转身,走向他的跑车。 我也懒得多说一个字,任由他带着我,坐进了那辆过分招摇的黄色兰博基尼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透过深色的车窗,我最后瞥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身形僵直的江川,和他身后那辆沉默的黑车。 苏晴。 还站在副驾边呢。 是个有胆子的。 这是第二次,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