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开(小微N身)
反应了他此刻能感受到的痛苦。 我紧紧箍住他的大腿,不让他移动。 按摩棒被整个推进去,只有一个白色的毛茸圆尾巴留在外面。 “周谨言,知道兔子怎么叫吗?” “呼……嗯、不…不知道……” 我把手指顶在那根尾巴上,又使劲往里推了一点。尾巴的部分更是粗大,而现在,几乎半个尾巴都进去了。 周谨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啊——!” 我摸摸他的屁股,又推了推那被血染红的兔尾巴,他的臀rou微微抽搐。 “嗯,就这么叫。” 然后,我打开震动,站起身,进了衣帽间。 “我换好衣服出来前,你滚到客厅去等我。” 我现在心情很差。 打开电话,电子屏干净得刺眼,依旧没有来自江川的任何信息或未接来电。 昨天晚上,本来该把一切说清楚。结果呢?周谨言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把我叫走,折腾一夜,自己却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清楚。早上更是莫名其妙地犯贱,现在又上赶着来找不痛快。 看在他昨晚那副反常的样子,我原本没想对他做什么。 但他自己送上门来,我怎么能放过? 自愿当出气筒的罪魁祸首。 想到周谨言身上那套扎眼的白色衣服,我恶意地揣测着,不知道他裤子上会不会已经渗出血色,染红那片惨白? 呵呵。 我刻意选了一身与他那套版型相似的纯黑色休闲套装,又在裤腰上随意挂了一块同色系格子方巾。 要是待会儿他裤子后面真被血染红了,就扯下来给他系腰上挡着,免得丢人。 对着全身镜,我仔细梳理了一下披在背后的长发,最后扣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烦躁。 走出房间,周谨言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微微蜷着身子,细看之下,身体在不易察觉地轻轻发抖。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却还是极力扯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和江川那种把所有痛苦都写在脸上、沉默承受的坦诚完全不一样。 江川虽然从不喊停,也不叫痛,但他紧蹙的眉头,苍白的嘴唇,沉重的呼吸,每一样都真实地诉说着他的感受。 周谨言呢?装的要死,好像戴着一张永远撕不下来的面具。 “念念,走吧?”他声音有些发虚,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轻快的语调。 我没应声,走到他跟前,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左边脸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他就那样仰头看着我,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努力做出顺从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样子。 脸好软啊。 真的和江川完全相反呢。江川脸上没什么rou,虽然也不至于硌手,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现在他身上其他地方,更是瘦得没什么rou了。 我收回手,语气冷淡:“起来,你走前面。” 从公寓到地下车库,下了电梯还需要下一段不短的楼梯。 周谨言走在我前面,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和别扭。他几乎是侧着身子,一只手紧紧扶着楼梯扶手,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试图减轻某个部位的摩擦和压迫。 饶是如此,我依旧能从他瞬间绷紧的背脊和偶尔泄露出的、极力压抑的抽气声中,感知到他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走到平地时,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力气,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洇湿了一小块。 来到车旁,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周谨言则缓慢地挪到副驾驶那边,打开门,动作极其艰难地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