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消失於夜空的星(6)
大概是着凉了,回到家後,我生了一场大病,发烧了整整两天,因此,我多住了一天才返回高雄。 我拜托蔡昀萱来车站接我。 结果,来接我的人不只有她,徐安辰也来了。 看到徐安辰出现,我很意外,也很困惑。在我回来之前,他虽然读了我的讯息,但他没有任何回覆。 「怎麽了吗?」我看了徐安辰一眼後,就转向蔡昀萱。 不知道为何她和徐安辰的表情都很严肃。 蔡昀萱和徐安辰互看了一眼,接着,徐安辰率先开口,他告诉我两件事。 第一件事,他知道照片是他误会了。 第二件事,李宥谦Si了。 就在我回台中的隔天,Si因是割腕。 徐安辰会知道这件事也是巧合,他上个周末碰巧要到诊所值班,李宥谦虽然取消预约,但他之前已经用现金预付订金,而他一直没到诊所拿回退款,诊所也没有他的银行帐号资料。 心妤姊打电话联络李宥谦想讨论退款事宜,她因而得知了他的Si讯,这件事在诊所每日例行会议上辗转被徐安辰得知。 李宥谦Si後,大家才知道他过得非常不自由,他的家人在他的租屋处各个角落,包括房间都装了监视器,好像是因为他姊姊自杀後,家人担心下一个孩子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讽刺的是,正是他mama早上起床察看监视器,发现他在晚上进浴室後,就再也没有出来,担心他出事,立刻请公寓管理员破门察看,结果就发现李宥谦Si在浴缸里。 李宥谦的葬礼在三周後的周末举办。 「学长他是不小心杀Si自己的。」在葬礼上,蔡昀萱这麽说。 她和李宥谦的好友有点交情,因而打听到一些消息。 我茫然地看着她。 「他割腕前还和他朋友通话,他们约隔天早上十点要一起吃饭。还是他打电话去订位,他朋友有去查,确实有订位纪录。他朋友这麽跟我说……」蔡昀萱停顿了下来,沉默了好长一会,才继续说,「那只是学长缓解痛苦的一种方式,没有一次是因为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