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一根敲断他的手指
状眼眶也红了,他该被狠狠责罚。他叩首:“儿子服。请父亲重重责罚。” 霖安予叹了口气:“陈顷,去,就拿刚刚你抽二爷的鞭子,鞭你主子二十鞭。” 陈顷只觉得五雷轰顶,他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随后接近疯狂的叩首。他的主子是天上的星辰,他连碰到主子一根手指头都觉得僭越。他怎么敢,他怎么能鞭自己的主子?!他宁愿死,他宁愿死! 他惶恐到不能自已:“奴才死罪,求您,求您赐死奴才。奴才不能……奴才不能……” 陈顷到现在才真的是慌了。 霖安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把茶杯对着陈顷那蠢奴扔了过去,茶杯沿着陈顷的眉毛划破了一道不深的油皮。 茶杯咕噜咕隆的翻滚在地。清脆的碎裂声配上宗主高高在上的问责声让屋内每个奴才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霖安予站起来,他屈尊降贵走到陈顷身边,狠狠踹了奴才侧肋骨一脚。奴才不敢呼痛,脸色惨白的谢恩:“奴才谢宗主罚。” “怎么?二爷你敢打,你主子你不敢打了?是你主子比二爷金贵还是我的话不如你主子管用?!” 宗主清冷的问责声让陈顷吓得浑身哆嗦不止。 可他不能动手,他不能对主子动手呀。他的主子高贵如同天上的星辰,他如此卑贱有幸伺候主子。他不敢也不能责打主子呀! 他宁愿撞死在这里。 “陈顷,你混账!”霖谨棠看出了自己外侍长的心思,也看到了父亲起了杀心的气场。他呵斥一声:“宗主命令你竟敢不从,马上动手!” 他父亲一生高高在上,哪里被奴才忤逆过?! “父亲,您息怒。陈顷这奴才不懂事,儿子甘愿翻倍受责,求您息怒。”霖谨棠心脏突突跳的厉害,父亲一生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被奴才忤逆过?陈顷这奴才犯了大忌。自古以来主君最忌讳继任者能力盖过自己,最忌讳下属听令于继任者而非自己。 而陈顷如此这般不从宗主之命,岂不是犯了上位者最大的忌讳!? 霖谨棠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了。君父君父。先君后父。若论起来,父亲也是他的主子。 “陈顷!”少主霖谨棠对着浑身颤抖不已的奴才呵斥道:“动手,别让父亲再说第二次。” 陈顷混沌的大脑也逐渐清明了起来,他颤抖着拿起鞭子似乎有千斤重。“主子,奴才得罪了。”仅仅五个字陈顷眼眶里的泪不住滚了下来。 他的手哆嗦的厉害,似乎连鞭子也拿不起来。主子跪着陈顷就不敢站着。他跪在主子身侧,一次次试图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 霖谨棠再次叩首:“儿子错了,儿子谢父亲教育。以后一定友爱幼弟,定不敢再犯了。” 霖安予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儿子和旁边那抖的不成样子的小奴才。 感受到身侧奴才哆嗦的厉害,霖谨棠再次催促道:“动手。” 陈顷哆嗦着抽了下来,鞭子松松扫过霖谨棠的后背,留下了短暂的接触,连道红痕都没有。 “呵—”宗主轻笑,屋内温度骤降。 霖谨棠手都在抖,他知道这是父亲发怒的前兆:“陈顷,用力抽!” “啪——”眼泪糊了陈顷的眼眶,他的手控制不住似的颤抖。又一鞭子抽下,依旧像前一鞭一样轻柔。 霖安予起身一脚踹倒了那狗奴才,夺过他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的对着陈顷抽了下去:“看人下菜碟的狗奴才。要不是看在你是功臣之孙的份上,爷今日必定将你扒皮抽筋。” “来人,把这狗奴才拖到院子里,一根一根敲断他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