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探底线
口烟圈,他的身上,是叉开的衣服,其中几道疤痕裸露着。他看着对面,那是已近中年的穿着正装的灰狼,在他的手上,是一只半满的酒杯。 “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古父冷笑一声,脸上充斥着嘲讽,“只是一时的疏忽,竟让你摘了桃子!” “表叔可不能这么说。”青年微笑着,将烟蒂掷入烟灰缸,而后把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我和表哥,也只是玩玩,难不成你想让那小猫摘了桃子?” “常杉,你要是只这么想,那我多少也能放心。”古父冷哼一声,将那酒杯坠下,“可惜的是,你这酒中的药,一点不干净呢。” “啧,散了吧。”常杉看着对方的动作,忽然向周围下令道,只见一阵黑影闪烁,周围的气氛变得冷清起来。 “所以,表叔不能通融些许?我也好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常杉将脸凑近着古父,阴影半遮半掩着,显得常杉略有癫狂。 “我的人情,可不是给被打出来的人用的。”古父的气势微微一震,于是那阴影便被打落着,“你要是强龙我倒是尊你几分,只是,丧家之犬可不行。” “呵!”常杉略显无趣地摆了摆手,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倒是想不来此地,只是,那日的火并,可提示着这里才是关键。” “嗯?”古父刚想作出询问,便感知到了有两人来到了门前,便迅速整理了下残局,说着,“进来吧。” “爸?”古锏竭力地推开一条门缝,只见他的父亲身上的衣物微湿,而对面的表弟则半裸着,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唔,有十几个人呢。”我将门彻底推开,走入其中,“所以,这是在搞什么派对吗?” “你变了。”古父无视着这对表兄弟询问的眼神,用审视的眼光看向了我,“如果说原本你是自甘蒙尘的珠子,现在你是一块我看不透的玉。” “嗯,然后呢?”我找了个沙发,轻轻拍了拍,便坐了下来,向常杉说着,“皮质不错,用了点心思。” 古锏则站在我的身后,如同护卫一般,只是下方坚挺着的yinjing又传达出了什么。 “所以,你想要的是什么!”古父直截了当的说着,没有给出回旋的余地。 “古予仓,不愧是当过兵的,气势上就是强。”我忽然鼓起掌来,为古父喝彩几声,“只是啊,我要的,可是这个世界呢。” 话音落下,只见古予仓和常杉忽然向我袭来,手爪穿过我的身影劈在了沙发上。 我笑了笑,牵着古锏从一旁走出,看着二人微变的脸色,笑得异常开怀,“存在,也是有逻辑的,只要我能证明我不存在于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