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比较

伺候妻主,要先用口舌让妻主愉悦……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齐垣这个莽夫!他居然!他居然对陛下做了那样的事!而且还成功了?!

    一GU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懊恼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段离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越感,瞬间垮掉了一大半!他都没有T1aN过陛下!陛下会不会觉得他不懂事?不如齐垣T贴?!

    看着段离陡然变得难看的脸sE,齐垣还以为他是听这些闺房秘事觉得尴尬了,连忙打住话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也是真心实意地分享道:“不过陛下骑乘的时候,才是真的……厉害。我那时没什么经验,又紧张,ji8被陛下的玉x夹得……夹得没几下就……就交出去了。”他红着脸,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后来陛下也没怪我,又耐心等我恢复,那次……那次一共要了我三次……我才彻底不行了……”

    三……三次?!

    段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昨夜……他昨夜被陛下那般凶狠地c弄,也才……也才堪堪两次!第二次还直接被c晕了过去!这个齐垣!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莽夫!他竟然能承受陛下三次?!怎么可能?!他T力难道b我好那么多吗?!

    一GU更加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甘涌了上来!b不过T1aNx的T贴就算了,竟然连承受力也b不过?!那他段离还有什么优势?!就凭这张脸吗?可陛下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之人啊!

    齐垣完全没察觉到段离内心惊涛骇浪般的嫉妒和b较,见他脸sE一阵红一阵白,只当他是身T不适或者害羞,还好心地问道:“段君,你脸sE不太好,是不是昨夜累着了?要不坐下来喝杯茶歇歇?”

    段离看着齐垣那张写满了真诚关切和回忆甜蜜的脸,只觉得一GU邪火无处发泄。他x口堵得厉害,又酸又涩,偏偏齐垣这副无辜的样子让他连指责都找不到借口!难道要他说“你凭什么T1aN陛下还坚持了三次”吗?那也太失态了!

    他猛地站起身,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y邦邦地扔下一句:“不喝了!突然想起g0ng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齐垣反应,便气鼓鼓地、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出了毓秀g0ng东配殿。那背影,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猫,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志得意满。

    齐垣站在原地,看着段离一阵风似的消失的背影,困惑地m0了m0下巴,自言自语道:“段君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摇摇头,喃喃道,“可能他X子就是如此跳脱吧。”便又坐回去,继续看他的兵书了。

    而段离,一路疾走回自己的流华g0ng,只觉得心里憋屈得要命。他冲进寝殿,挥退了g0ng人,一头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把脸埋进还隐约残留着陛下冷香的枕头里,委屈地捶了几下床板。

    “可恶!可恶的齐垣!”他闷声闷气地骂道,“T1aN什么T1aN!三次有什么了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要b过他!”段离此刻满脑子想的,已经不是单纯的争宠,而是如何在下一次侍寝时,在技术和耐力上,全面碾压那个他单方面认定的Si对头。

    段离这一口气堵在x口,不上不下,憋得他眼眶都微微发红。他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装饰华丽的寝殿里烦躁地踱来踱去,锦缎鞋底踩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齐垣那张带着憨厚笑容和羞赧红晕的脸,还有他口中那些关于“T1aN弄”、“0”、“三次”的字眼,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屈辱感。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段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