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登基

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此刻的他,不像凡尘中人,更像是一位降临凡世、传达天意的谪仙。

    百官皆被这庄严神圣的气氛所感染,纷纷垂首,面露虔诚。

    然而,端坐于龙椅上的言郁,玉旒之后的金sE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谁能想到,就是这位此刻看起来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在几个月前,还曾衣衫不整地跪在她的书房地上,被她用脚踩踏着那根漂亮的粉红,哭着喊着求她践踏,最终在她袜底喷S得狼狈不堪?谁能想到,他那清越的嗓音,也曾发出过那样ymI不堪、婉转乞怜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言郁心中升起一GU隐秘的、只有她一人知晓的掌控快感。她看着云天一丝不苟地完成着祈福仪式,看着他清冷的侧脸,不由得想起他被玩弄得泪水涟涟时,那双湛蓝sE眼眸中流露出的痴迷与卑微。

    这几个月间,她并未频繁召见他,但每次授课后的单独相处,总少不了对他的特别关照。有时是言语的戏弄,有时是直接的R0UT玩弄,而这位在外人面前清冷如雪的国师,在她面前,却是一次b一次放浪形骸,那根粉红也似乎被她玩弄得愈发敏感,往往稍加撩拨,便能让他溃不成军。

    思绪微散间,言郁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丹陛之下,皇室宗亲所站的区域。在一众穿着隆重礼服的宗室男子中,一道身影引起了她的些许注意。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亲王品阶的礼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依稀可见与先帝相似的轮廓,只是更加深邃冷y些。他站姿笔挺,神情淡漠,与其他或激动或恭谨的宗亲相b,显得格外沉静,甚至带有一丝疏离。

    言启年。她的皇叔。

    对于这位皇叔,言郁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他是先帝的幼弟,但自幼T弱,深居简出,很少参与朝政。先帝在位时,对他颇为宽厚,赐予亲王爵位,却无实权。更让人议论的是,他早已过了婚配之年,却屡次拒绝先帝为其指婚,至今未曾出嫁,一直独居于g0ng中一隅。

    言郁登基前,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似乎总是这样,安静地存在于皇g0ng的背景中,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言郁曾隐约怀疑过他拒绝婚配、长留g0ng中的动机,但多年来,言启年确实从未对朝政流露出任何兴趣,也从未对她这个即将继位的侄nV有过任何g涉或示好,仿佛真的只想做个富贵闲人。

    久而久之,言郁便也将他视作了皇g0ng中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不再过多关注。

    此刻,在这样盛大的场合看到他,言郁也只是目光微顿,便很快移开。一个安分守己、无心权势的皇叔,于她而言,并无威胁,也无需费心。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祭坛上那位正在进行最后祈福步骤的谪仙国师身上。

    云天的祈福仪式已近尾声。他高举玉圭,向着苍穹深深一拜,清越的嗓音Y出最后的祝祷:“……伏惟陛下,承天景命,统御八荒,福泽万民,江山永固!”

    声音落下,余音袅袅,更衬得他身姿超凡,不容亵渎。

    言郁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登基大典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