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山……” 山鬼握住他抵在胸前的手:“这时不敢喊我本名?以往不是说要为我找寻本家,叫我魂归故居放你自由?”说着在他脖间轻吻,抓着他掌心摸自己面容:“你见到的这张脸一直是我两年后的模样,你以前定因介怀我非黎跃而未有多看。你摸摸看,我与两年前有何变化?” 这张脸……只比以往俊美。 季向秋微睁着眼,虽有羞愧与难堪却经不住他诱惑的当真去比较。只是还未比出差异便觉心口抽搐,眼眶酸涩,还未回神已是展臂环住他肩背,一言不发。 这人胸膛他靠过不止一次,却从未有哪次叫他如此不舍与痛苦。每每鱼水欢情时他定在背地里取笑他,笑他蠢不自知,乐在其中难以自拔。 可他说得对,在醒后听到他是黎跃时别说羞恼与愤怒,他连责备或唾弃都生不出丝毫。恍如长者虽受小辈无端戏弄却也因为种种而坦然包容。 他当真恨不起来。 季向秋苦涩地笑了笑,意外地平静:“你走后我时常懊悔,悔恨一时贪欢逼得你离走,也常在想若是你我未有越界,我还能以师兄身份在你身边几年”。那时黎跃是否已和心中所爱结亲生子,琴瑟和鸣——虽为肺腑之言却也一厢情愿,庸人自扰。 “所以说你菩萨心肠,明明受我利用却只悔不当初,将全部归错于自身”,山鬼嘲弄道,毫不在意他是否介怀和心碎。 言语间想起什么,从掌中化出一物,眼眸深邃:“当初你误入山洞时我未必想依附你离开,可你却为只我用过的耳坠冒险回来。只可惜当初冲动弄的耳洞已经愈合,这东西着实无用” 季向秋闻言额心抵着他肩膀:“无用又如何,好歹是个念想” 山鬼想笑他贱不自知,忽觉唇上一紧,身体上下翻转,被牢牢压住。唇上触感软热,气息迎面,同时腰间空虚,被他脱下衣裳。仰头盯着坐在他腿上的人,挑眉问:“此时此刻你还要作贱自己?” 他却伸手扯落束发的绸带,如瀑青丝直将脖后嫣红悉数遮挡。弯下腰继续与他亲吻。 “……你比以往高大许多”。虽说他身体尚冰不如活人软热,可掌心摸过的寸寸肌肤皆因他是黎跃而叫他心猿意马,喜不自胜。 山鬼一愣,见他游离抚摸的手停在腹前:“何必勉强”。话落却觉胯间一紧,下意识抓住那只伸进来握紧他的手。“你……” 身体正因他体温生热,一股快意瞬如电流沿他经脉涌落全身——两颗圆卵被他握在掌中揉搓,甚是下流。 “山鬼”,季向秋见他眼神微闪,蹙眉强忍,扭头将握过他的长指伸入口中舔弄,神情坦然:“我与你未必不是互利”。他依他体中簪花续命,他要他以真代假聊以作慰,如何不算。 “季大夫,俗话说得好,欺人莫欺己,何必为我为你寻此借口” 季向秋淡笑,不以为然:“师傅以往总说你心细如发,如今看来果真能寻得我话中安慰”。言语间挺直腰身,双膝分开跪在他两侧,臀部抬起,恰将股间缝隙抵在他yin根前,左右微摇摩擦。 季向秋忽然问:“黎跃,你为存生忍辱负重与我缠绵时可曾生出过寻常情欲?” 山鬼一愣,顿觉胯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