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硬气(b子装纯,反抗/镇压,R裆,Dirtytalk
祁言,只感到无比茫然,不能理解。 哪怕就在刚才,他已经对陆臻做出了下意识回避的举动,即便他和陆臻之间清白坦荡到比他们头上的寸毛还要不掺一点杂质。 望着祁言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茫然不解的小眼神,韩尧只觉得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了,他当然拉不下脸来和祁言解释自己有多么不喜欢陆臻,警告他以后离他远点,那个时候的他,打心眼里,还是放不下所谓的架子的,说了就好像意味着低头,意味着承认自己小肚鸡肠。 对于方刚十九岁的少年来说,哪怕天天把逼啊rou啊干啊之类的脏话挂在嘴边,但承认“喜欢”两个字,却比这世界上任何一句脏话、狠话,都要难以启齿。 于是,不愿意“认怂”的韩尧,选择了另一条更加简单粗暴的途径。 他将祁言从椅子上拖起来,大力掼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紧随而上,再一次将他牢牢压在了身下,像是要急于确认什么一般,疯狂地撕扯祁言的衣服。 祁言有些慌了,和刚才那次不同,经过一轮发泄,他的情欲已经冷却,此刻无论脑子还是身体都异常清醒,他还记得自己刚才是怎么稀里糊涂地被韩尧给带跑,事后又追悔莫及的。 望着韩尧的怒容,祁言的心脏打鼓一样跳个不停,他不敢对韩尧动手,便攥紧自己的裤腰,奋力挣扎着向后扭动。 祁言的抗拒就像一瓢汽油浇在了火上,韩尧的火气立马蹿了三丈高,他以称得上残暴的力道将祁言拖回来,抓着他的双手狠狠摁在头顶。 祁言的手腕还是那样细瘦,韩尧仅用一只手就摁住了,与此同时,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脸也不得不和祁言贴得极近。 灼热的吐息一丝不漏地全都喷洒在祁言光裸的脖颈间,从每一个舒张的毛孔霸道地侵入进祁言的身体里,祁言被刺激得头皮都要炸开了,要是搁在刚才,他没准就投降了,可现在他清醒的很,没那么好拿捏了,于是在久经沙场历练的本能驱使之下,肌rou形成了某种战备记忆,他在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双腿已经自动钳住韩尧的腰,再习惯性地猛力一扭腰胯,竟然就这么行云流水般缠着韩尧翻了个个,直接坐在了他的肚子上。 韩尧先是一愣,紧接着整张脸都绷紧了,愤怒中夹杂着不敢置信,整个人像是快要烧起来了。 祁言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从韩尧身上下来,缩着脑袋一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贴上墙壁,退无可退,才咽了口唾沫,不动了。 韩尧缓缓起身,一步一顿地朝他走过去,每走一步,牙根便用力地磋磨一下,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如有实质地攻向祁言,叫祁言也像被冰封了一般,动也不敢动。 “长本事了啊。”韩尧哑声道。 祁言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会还手了啊。” 祁言又缩了一下。 “敢打我了啊。” 祁言的脑袋快要缩进壳里,变成小乌龟了。 “都cao了八百回了,还他妈装什么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