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露营lay,破镜后的第一次,耳光,强迫)
片刻,终是听话地垂下了眼。 越是被羞辱,祁言就越是情难自抑地感到兴奋,哪怕隔了三年不见,那种深入骨髓里的臣服和奴性,只消一个简单的耳光,一句简短的命令,就会轻而易举地被重新激发出来。 韩尧冷笑着解开自己的军裤拉链,将早已勃发的欲望塞进祁言口中,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祁言的身子僵了一僵,紧接着细微的震颤从相连的唇舌间传递而来。 韩尧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挺动自己的下身,并未给予对方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他的动作无声却激烈,每次只拔出一点又尽根没入,手掌只虚虚地扶在祁言的后脑上,甚至都没有用上力气。 这并非是强迫式的koujiao,然而他的长官却不躲不闪,喉头更是不停耸动,如饥似渴地吞咽着混合了咸涩味道的唾液,唯有在深喉积累到一定深度和次数时,才会因为生理性干呕而弯折了背脊。 韩尧的神情始终冷酷,眸光却如烈火般炽烈,除却情欲之外,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懑和不甘在熊熊燃烧。 三年,他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三年,念了三年。 他满怀期望和忧虑来到这里,抛开一切俗世繁华,努力适应边防部队处处受限的生存环境,吃苦流汗算不得什么,受伤流血也算不得什么,但他唯独不能忍受祁言对他的冷眼和漠视。 这一次的重逢和他想象里差距太大,祁言的冷漠甚至令韩尧产生了自我怀疑。 韩尧太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祁言崇拜的闪光点,祁言是那样优秀,那样耀眼,如果没有那些阴差阳错,祁言可能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祁言究竟为什么会选择他。 其实打从三年前祁言跪下的那一刻开始,这种疑虑就从未解开过,只是那时候,他正沉浸在支配他人的巨大快感之中,是他刻意不去思考,是他在自我麻痹,他并没有忘记祁言曾经数次的表白,但他打心眼里是不相信的。 他总觉得,祁言那个时候之所以会和他确立主奴关系,是因为在高三那样高压的环境下,祁言需要一个人能够给予他足够的刺激和放松,能让他得以短暂地脱离现实的禁锢,而他恰好符合。 其实韩尧只需稍微回忆一下,就能发现,祁言那时候的决定是仓促的,追随是毫无理由的,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无法解释的,连逻辑都理不通顺,只是因为当年他们都太年轻,仅凭着一头脑热,就误把对方当成救命稻草。 他又想起了之前提前选拔他落选之后,胖子在秦进那儿探听来的消息,那个时候,祁言给出的理由是他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究竟是哪里不合适?! 祁言是不是还和三年前一样,觉得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地痞?是不是即便他穿着一身军装,站着笔挺的军姿,拿出优异的成绩,看在祁言眼里,都像个笑话?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年祁言对着他说出的那些赞扬,发的那些誓言,忍受的那些打骂,究竟是不是也只是为了图得一时快活而信口胡诌? 现在祁言在部队混得风生水起,而他韩尧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列兵,就像三年前,他是万众瞩目的优等生,而他是个被所有人唾弃的社会渣滓一样! 祁言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他是不是从来都瞧不起他! 韩尧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虚放在祁言后脑上的右手倏然发力,韩尧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发狠地按住祁言的脑袋,一下接一下,猛力地抽插,疯狂地宣泄。 祁言多年未经性事,几乎被捅得喘不上气来,加之他的喉咙是半年前受的伤,刚恢复才一两个月,正是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