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哭得很委屈,怎么哄也哄不好
着。” “知道了,啰嗦死了。”韩尧不耐烦了,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件事,强撑着吸了口气:“对了,你的手怎么样?流血了吧,疼不疼?” 祁言愣了愣,这才感觉到疼痛:“主人怎么知道……” 韩尧染血的脸上慢慢浮出一抹戏谑:“狗都会刨坑,我猜的。”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但祁言却笑不出来:“只要能救出主人,哪怕废了这双手,也值得。” 韩尧摇了摇头:“那么漂亮的一双手,弄坏了多可惜,真是条傻狗。” 祁言身子一颤,眼角滚落下一颗泪珠,他将脸紧贴在石板上,似乎想隔着石板寻觅那不可能被传递而出的体温和心跳:“主人您再多骂我两句,我爱听。” 下面安静了一会,接着是一声嗤笑:“傻狗。” “嗯,我在的,主人。” “蠢狗。” “我在,主人。” “笨狗。” “我在。” ………… 雨不知何时停了,爆炸过后的废墟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祁言片刻不离地守在那块石板旁,隔几秒就喊一声,每次都要听见韩尧的回应才会放心,哪怕那声音越来越微弱。 韩尧一直在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可脑袋仍是止不住地发昏,这使得他的思维变得很跳跃:“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要领养孩子的事吗?” 祁言泣不成声:“记得的,主人。” 韩尧笑了笑,喃喃道:“也不知道两个男人能不能批下来,听说要审核家庭情况,麻烦得很,要是不行的话,就你给我生一个好了。” 祁言被他逗得又哭又笑,顺着他的毛,像哄小孩那样哄他:“都行的,主人说什么都行,我都听主人的,等退伍了,我就给主人生。” “你一个男人你怎么生?”韩尧似乎又清醒了,顿了顿,又摇了摇头,继续胡言乱语,“不对,你不是男人,你是妖精,狐狸精变的,sao得很。” 祁言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我是男狐狸精。” 韩尧很满意这个回答:“嗯,是sao狐狸。” 祁言接着道:“那主人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这可把韩尧问住了,他想了一会,觉得脑袋好像更晕了:“我得回去翻翻字典。” 祁言柔声道:“好,那到时候我陪主人一起翻。” “嗯,”韩尧含糊地应了一声,思绪走马灯似的又跳到了下一件事上,“真想再看你戴一次项圈。” “我带着呢主人,等主人出来了,我就戴给主人看。” “好,等出去你就戴给我看……” “那主人要坚持住。” “我还想吃你做的饭……三年前就觉得好吃,吃不够……” “我做给主人吃,只要主人出来,主人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学。” “嗯……先吃你,再吃饭……就像三年前……一样……” 祁言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砸在石板上,四分五裂。 也不知是不是快要到极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