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
要冲过去抽韩尧,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服务员隔着门惶恐不安地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助,看来是方才椅子倒下的动静太大,服务员怕他们把店给砸了。 这个插曲倒是适时缓解了父子间的剑拔弩张,韩光正和韩尧同时缓了缓神,朝门口喊了一声,把服务员支走后,韩尧重新坐回椅子里,父子两人虽然仍是面带怒色,可好歹不至于当场打起来。 韩光正半晌没说话,韩尧也是一样,两人不甘示弱地互相对瞪着,一个像誓死扞卫爱情的勇士,另一个像蛮不讲理,棒打鸳鸯的封建家长。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韩光正先松了口,仿佛知道这样吵下去没有结果,他又换了一副可怜天下父母心的脸孔,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韩尧啊,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有多伤爸爸的心吗?我是你的父亲,我可以容忍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也可以理解你因为社会经验不足而冲动行事,但作为一个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歪路,你还年轻,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一辈子,你说一辈子,那他呢?他准备好和你一辈子了吗?” “你好好想一想,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在部队混的风生水起,他前途无量,即便他现在是说了要和你一起,那以后呢?你敢保证他不会遇到更多更优秀的人?到那时,你觉得他还能看得上你吗?两个男人既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子,关系没有保障,那感情能有多长久?爸爸不想看着你泥足深陷,不想你白白浪费大好时光,最后还落得个遍体鳞伤的结局,你明不明白?” 韩光正这话一出来,韩尧就感觉到身旁祁言的呼吸猝然乱了,他偏头去看,只见从进门起一直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一个字没说过的祁言,此刻面色煞白,韩尧看他的同时,他也调转目光朝韩尧看过来,只是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紧张中又夹杂着些许害怕和恐惧,围巾一角也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像是急于向韩尧表达什么,却又患得患失,不敢言语。 韩尧立刻读懂了,下一刻,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祁言,手掌就覆在他因为紧张而绞紧的十指间。 祁言的呼吸停顿了一秒,接着猛地几个急喘后,一点一点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相信他。”韩尧斩钉截铁道,话是对韩光正说的,眼睛却凝着祁言,片刻不离。 祁言的眼眶蓦地红了,不过短短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韩尧的手掌是那样宽厚温暖,握着他的时候,那布满枪茧的指腹,用最坚定的力道,履行着最温柔的承诺,他又一次为自己挡下了一切恶意,无条件地信任他,爱护他,这一幕与三年多前的那个除夕夜没有半点不同,且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和成长后,这承诺比曾经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饱满坚实,铿锵有力。 祁言深深地凝望着韩尧,白山黑水似的眸子里再没了畏缩,其中饱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的情绪在激烈碰撞。 “主人……”祁言动了动唇,轻轻地唤了一声,无视韩父刀子般的目光,无视周围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了他的主人一人。 韩尧冲他微微笑了笑,两人同时转头,无所畏惧地直视韩光正。 韩光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都已经快把嘴皮子磨破了,他的儿子竟还如此执迷不悟,顽固不化。 韩光正痛心疾首,又急又气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韩尧啊,你是不是要气死爸爸,啊?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