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贵妇,床上(野外憋胀,排泄中止,N阳踩S,失漏尿)
阱之中。 他以毫不犹豫,甚至称得上自信的姿态在男厕中跪下的时候,韩尧就知道,他越界了。 祁言自认聪明绝顶,就连认主这件事都如同探囊取物,他把一切都猜中了,却独独忘记了敬畏。 祁言缺少敬畏之心,或者说,他对韩尧的敬畏只在调教当中,并不足以支撑以后的漫漫长日。 这不是韩尧想要的状态,他要打破,要让祁言明白并牢记,“主人”这两个字背后真正的含义。 祁言仍然直挺挺地跪在那儿,和那日跪在书房里一样,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没变过,他的分身已经软了下来,下腹一阵阵地抽痛,大量的尿液积蓄在膀胱中,急需被释放出来。 祁言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全凭一点意念在坚持着。 韩尧冷冷地看着他,抱起手臂靠在树干上,手机里正进行着最后的计时。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当祁言浑身肌rou都绷到开始抽筋的时候,韩尧终于开口了。 “见过狗怎么撒尿没?” 祁言精神恍惚,似乎连听觉都出现了障碍,杵在那儿好一会,才无力地点了点头。 “又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恳求主人让贱狗尿出来……”这时候,相比憋尿的痛苦,说点羞耻的荤话,对于祁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狗还会说人话啊。”韩尧继续折磨他。 祁言痛苦地闭上眼:“汪……汪汪汪……” “做的不错,”韩尧重新将鞋带握在手里,指了指树根,“赏你了。” 祁言慢慢地伏下身子,将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浑身颤抖得不像样子,他拼命稳住身形,艰难地将一条腿抬起来,一点一点地放松私处的括约肌,却发现憋了太久,一时竟尿不出来。 祁言明显慌了,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要我帮忙么?”韩尧在一旁开口,神情戏谑。 祁言吓的赶紧摇了摇头。 又过了一会,祁言还没有尿,韩尧虽然没再问他,但却在旁边吹起了口哨。 与此同时,祁言终于尿了出来。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只觉得这一刻的释放比射精还要来的舒爽。 所有的羞耻心,自尊心,道德心,全都不见了,身体轻飘飘地如同浮在云端上,祁言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得来不易的赏赐。 韩尧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等他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说出了第一个规矩:“记住,以后我问你话,三秒之内必须给我回应,超过三秒,就像今天一样。” 祁言猛地一颤,缩起肩膀,畏惧地点了点头。 “嗯,继续吧。” 祁言松了口气,加快了排泄的速度,生怕韩尧一个不开心又不让他尿了,他将全部精神集中在排泄上,就连不远处传来人声和脚步声都未能察觉。 韩尧表面看着懒散,其实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当人声出现的那个瞬间,立刻警觉起来。 “停下!”他低声斥令祁言。 祁言仍沉浸在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之中,未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