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牺牲
当然,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称得上是好时机呢?韩尧不知道,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都不像个男人,在感情问题上,他似乎存着和岑聿一样的怯懦,明明他们已经一同经历过那么多的惊心动魄,那么多的悲欢离合,曾经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倾诉,可他却总是以性爱代替言语,来遮掩真实的内心,越是遮掩,就越是欲盖弥彰。 “祁言,我……”韩尧动了动唇,鼓足勇气,却也只堪堪挤出三个字。 “主人?”祁言在他怀里仰起脸,清冽的双眸带着一丝茫然,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韩尧再一次迟疑了,覆在祁言身后的双手悄然攥紧,用力到甚至连手臂都产生了细微的震颤。 “我……”韩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两片薄唇,犹豫着要不要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头一寸一寸地低下,祁言眼中的茫然在一点一点放大,短短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万重山水,仿佛隔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要……还是不要…… 脑子乱成了一团,纷杂间,不知怎的,韩尧突然想起了那次弄巧成拙的69,祁言的惊慌,祁言的惧怕,祁言的……抗拒…… 亲近的动作倏然停下,韩尧猛地抬起头,像劫后余生那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由于神经极度紧绷,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主人?” 祁言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关切地将手贴上他的额头,却在下一秒如同触到静电般被无情地打落。 “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恰好响起敲门声。 “副队,陆队让您去会议室。”是陆臻有事找他。 “好,马上就来。”祁言匆匆应了,刚想再问韩尧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见韩尧的状态已经恢复如常。 “你去吧,我没事。” 祁言走后,韩尧瞬间像被抽去了浑身力气,颓然垂下肩膀,拳头垂在身侧,紧了又紧,过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墙上。 晚上六点,陆臻一行人在距离目的地不到十公里的地方扎下临时营地,最后检查了一遍岑聿身上的装备,核对了全部身份信息,确保没有遗漏,这才放他前往交涉。 岑聿是只身前往的,陆臻和周正会在岑聿成功被敌人带走后,对他们进行明面上的追击,以增加岑聿身份的可信度,而韩尧和祁言这次的主要任务是负责接应陆婕,确保人质生命安全。 岑聿走后,余下的四人也在十分钟后出发,尾随岑聿,岑聿刻意压低的声音回荡在耳麦中,冷静而利落地向大家反馈前线的情况,卫星定位仪上,代表岑聿的那个小红点正在快速移动着——对方十分警惕,短短一个小时已经更换了好几个交涉地点,离最开始说的那个废弃学校相距甚远。 这个情况在陆臻预料之中,经验告诉他,对方不会轻易露面,交涉地点很可能会一换再换,所以他并没有一开始就派人紧跟岑聿,那样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而事实也证明了,陆臻的判断是准确的。 岑聿驾车在郊区公路上七拐八绕,像无头苍蝇一样,被耍得团团转,最终在晚上十点,又绕回了那个废弃学校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