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睡老婆嘿嘿嘿
母拿来一个小盒子,交给祁言,“言言,这个还给你,好几年了,也不知道坏没坏。” 祁言看到那个盒子,眼神都亮了起来,他赶紧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皮质项圈,项圈中间挂着一只小铃铛,下面还有一个骨头形状的金色狗牌,刻了“小七”两个字,五金颜色略微有些暗了,链子和锁扣上都有被氧化的痕迹,是韩尧当年在宠物店专门找人做的那条。 “妈?”祁言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这项圈是四年前从韩尧家里被赶出来时,他唯二带走的东西,还有一个就是那张照片。 他们的关系暴露之后,项圈被爸妈搜去了,祁言亲眼看着他们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却没想到…… 祁母十分内疚:“当时确实是想扔了的,但那几天你不吃不喝也不搭理我们,整日魂不守舍,我们觉得害怕,就又给偷偷捡回来了,现在物归原主。” 祁言关上盒子,将它紧紧攥在手里,语声颤抖:“谢谢爸,谢谢妈。” 后来,他们又聊了一些关于韩光正的事,祁父说最近他都没怎么露面,分公司这边很久没来了,听人说好像是经常要去国外,不知道忙什么,他们两家现在的关系比较僵,他也没有多加打听。 韩尧面色凝重,虽然是他先挑起的话题,但他本人却没怎么插话,祁父觉得当着韩尧的面谈论他的父亲不大合适,便只简单说了说自己知道的情况后,把话题又绕回到韩尧和祁言的部队生活上。 听祁言说完韩尧这一路,如何披荆斩棘,如何克难攻坚,最后进入特战连时,祁父祁母都同时露出了欣赏的表情,一个劲地夸他长大了,变成熟了,有担当了,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以后一定大有作为,祁言和他在一块儿过日子,他们放心。 就在此刻,电视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祁言和韩尧同时转头去看,就看见陆臻的俊脸出现在军事新闻里,面前还支着个话筒,身后是一众熟悉的队员们,正在进行体能训练,他对着话筒给记者介绍基地环境和训练内容,表情正经得不得了。 祁言和韩尧猛地惊住了,一齐打了个哆嗦,觉得这画面巧合到甚至有点惊悚,陆臻一双眼睛不时看向镜头,简直一秒把他们拉回了军营,大气也不敢喘,就好像无论在哪儿都被陆臻给盯着一样。 祁言想了会,想起陆臻好像是说过,最近y视电视台有记者要来川区边防部队做采访,特战连也得露面,他最烦应付这些面子上的屁事,想来应该就是这个了。 “怎么了?”祁母发现他俩的异状,也朝电视看过去。 下一秒,祁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川区特种大队……小言,这不是你们连嘛,陆……陆臻?!他就是陆臻?”他指着右下角的那个悬浮标,上面写着被采访人的名字,职位。 祁言不无尴尬地点头。 祁父对他印象不好:“啧,看着就一脸风流样。” 祁言脚趾抠地:“爸,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这还用看吗?反正他面相不行,你给我离他远点,”祁父很坚持,“还有啊,他这领导是怎么当的,什么时候派你出差不好,非得趁电视台采访,这不明摆着不想让你入镜吗。” “哈?”这点倒是祁言没想到的,突然有点佩服他爸“社会经验丰富”的脑回路。 “哼,年纪不大,心眼不少!”祁父又谴责了一句。 祁言呵呵地赔着笑脸,只有韩尧在旁边一个劲地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