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喜欢祁言了
学习整理内务,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叠个被子,可做起来却难于登天。 胖子一边嘟囔着脏话一边不情不愿地模仿着,半天也没整出个形状来,一抬头,韩尧已经靠在床边一脸嘲讽的盯着他了,身后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像个豆腐块。 “我靠,你怎么这么快?” 韩尧轻描淡写道:“练过。” 胖子感叹:“你这准备可不是一般的充分啊。” 韩尧耸耸肩:“要帮忙吗?” “哎,不了不了,你帮得了我一次,还能每天都帮我啊。” 韩尧笑了:“算你聪明。” 胖子好不容易叠好了被子,起身就看见韩尧对床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子又在偷窥韩尧,便立马给韩尧使了个眼色。 韩尧顺着他的指向把头一偏,对方当即低下头去,颊边一抹淡红,眼神飘忽不定,那娇羞的模样跟个小媳妇似的。 经历过祁言的事情之后,胖子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点事也有了点直觉,不怀好意地拿目光在韩尧和那小子身上来回逡巡。 还别说,这小子长得挺清秀的,高高瘦瘦,又腼腆,还真有几分像祁言。 胖子暗道一声不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看上韩尧,反观自己,这些年他历任女友都是拿钱砸出来的,钱不到位就闹分手,真是没劲。 哎不对啊,他嫉妒韩尧干啥,他又不是同性恋。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一晃又到了午饭时间。 部队的午饭倒是比早饭丰盛很多,但全都是硬菜,特别油腻,也不知道是新兵营的炊事班比较爱糊弄还是这儿的部队作风本来就粗犷,不管牛rou还是羊rou,不管是肥还是瘦,通通做成一个味道,配菜要么辣椒要么土豆,连片菜叶子都见不着。 这帮年轻人虽说都是rou食动物,可也扛不住这么造,一开始大家还兴奋地夸奖部队就是有钱,就是舍得下血本,但吃了没几口就腻到了嗓子眼,宁愿干嚼碗里的糌粑团子都不愿再多吃rou,胖子一边吃一边担忧地直叹气,说是在这儿待个几年怕是要得败血症。 下午,班长过来,先是让他们挨个做了自我介绍,胖子这才知道那小个子名叫阮白,比他小一岁,也是高考没考好,又不愿意复读,被家里强制性送来的。 胖子一下子就与他共情了,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同情,颇有点难兄难弟那意思。 自我介绍完毕,班长就开始带着他们学习部队里的规章制度,每个人都拿小本本坐在小马扎上认真听讲。 胖子不是没见过韩尧高考之前那不要命的奋斗拼搏的样子,可他没想到就连这种枯燥的条例,韩尧都逐条逐条地仔细记录着。 在严肃的氛围中,胖子也不敢造次,只好埋头跟大家一起写写画画,只不过他记得潦草,想着待会抄韩尧的就得了。 部队规矩繁多,班长从两点一直讲到了四点,结束后又带他们去熟悉了一下训练场地,还有站岗放哨的地方。 胖子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每人每天还得有至少一小时时间去站岗,那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要知道,站岗是不能动的,这鬼地方这么冷,还经常刮风下雪,要他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站上一个小时,那真是比直接让他跑三公里还要可怕。 韩尧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