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啊宽恕贱狗(皮带鞭T读检讨,压门板上掐NC到S)
将……牢记……啊……牢记之前犯下的……所有……啊哈……所有过错,今后……对主人……啊……再无欺瞒……一心一意……” “求主人……宽恕……啊……宽恕贱狗……” 祁言终于念完最后一个字,韩尧丢掉皮带,用手在那红肿不堪的臀上发狠地搓揉几下,而后抱着他的腰,从后面开始了最后冲刺。 祁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在完成了韩尧的命令之后,他卸下了所有包袱,跪伏在地上,尽情享受着主人的roubang凶狠贯穿他时,给他带来的心理和生理上无与伦比的满足。 韩尧一边干他,一边将手往上摸索,摸到他胸膛间那两颗被冷落的乳粒后,便以那里为着力点,用手指捏成两个凸出的奶尖,指甲用力地掐下去。 祁言浑身剧颤,连带着后xue也条件反射地绞紧,肠道有规律的痉挛收缩,直夹得韩尧从下身一直爽到了头发丝。 韩尧眸光愈发深邃,像是找着什么好玩的玩具,掐着祁言的rutou不肯松手,下身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将祁言干得直翻白眼。 祁言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先是酥麻,然后是痛痒,最后好似要坏掉一般逐渐麻木,但他不觉得痛苦,反倒希望韩尧能更粗暴地对待他,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更加彻底地占有他,为此,他愿意献出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甚至于是他的生命。 他们疯了一样地zuoai,无数yin荡的话语从祁言口中流泻而出,随着韩尧连续不断地大力挺动,两人从办公室中央一路挪动着来到门边,最后,祁言被压在门板上,与韩尧一同,一前一后地射了出来。 当高潮的白光从脑海中缓缓消散,韩尧仍压着祁言兀自喘息,鼻尖深深埋入祁言肩窝里,宽阔的身躯如同最坚实的山峰般拥住他,与他耳鬓厮磨,久久不愿放开。 祁言满脸通红,半闭着眼睛,安然靠在韩尧怀里,耳边聆听着主人的心跳,周遭充满令他感到幸福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韩尧依依不舍地退出来,有温热的液体随着拔出的动作一同涌出,沿着股缝和腿根漏了一地。 祁言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平缓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他很喜欢韩尧将jingye射进他身体最深处,并渴望主人的东西能在自己身体里停留得更久一些,那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奖赏,但同时,他又时常会为自己yin荡的想法感到羞耻,忍不住地脸红心燥。 韩尧自然理解他的小心思,于是从后捏起他下巴,倾身在他耳边道:“真是没用,都流出来了,怎么办啊。” 祁言瞬间红了耳根,被那低沉的嗓音激得身子微微发颤,他垂眸想要遮掩,却正好撞见满地狼藉,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最终俯下身去,将自己射出来的jingye,连同韩尧的一并,一点一点慢慢舔了。 韩尧噙着抹玩味的笑,居高临下看他发sao,并没有急着去清理自己刚刚射过,还沾满yin液的yinjing,任由它翘立在空气里。 祁言舔完了地上的jingye,抬头望见,立即明白了韩尧的意思,便又将它含了,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替他清理干净,而后又迷恋地舔了舔唇角,似是在回味主人的味道。 “这才对嘛,”韩尧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充满戏谑,“以后想吃就直说,我又不会不给你。” 祁言觉得被他拍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烫,急忙小声道:“谢谢主人。” 韩尧勾唇一笑,往沙发上一坐,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叼着,祁言膝行过去,恭敬地为他点上,韩尧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顺势拉着他一起在沙发上躺下。 沙发很窄,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不得不贴在一块儿,韩尧干脆把他搂进怀里,见他没来得及穿衣服,又从旁边捞了自己的军装外套盖在他身上。 冬季的服装异常厚实,材质却不失舒适,祁言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