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义务就是取悦主人(教室s,木尺,数据线抽T,奖励收回)
?”打到第四下,韩尧将尺子贴着祁言发烫的臀部,缓慢地画圈,又问了一遍。 祁言仍是摇头,于是第四下便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嗯啊……4……” “啪!” “……5……” 又打了不知多少下,突然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从韩尧手中传出,竟是韩尧用力过猛,生生将木尺给折断了。 而同时间,祁言终于忍受不住地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了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个时候,他已经感觉不出太多疼痛了,两边的屁股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上虽然流着汗,但手脚却是冰凉的。 韩尧“啧”了一声,明显对木尺的质量非常不满,他没有一点要去搀扶祁言的意思,而是将尺子往地上一丢:“把数据线给我。” 祁言半晌没动,韩尧冷笑一声,明知他疼得不行,却还一脚踩上他的屁股:“怎么,不服气啊?” 祁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袋深深地埋进肩膀里,韩尧足下发力,篮球鞋的胶底在肿烂的臀部无情的碾磨。 祁言疼得嘶声吸气,却还是硬撑着不发一言。 韩尧还是第一回在祁言身上感受到挫败,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一把抄起祁言的胳膊,蛮横地拖到讲台旁边,再用力一甩,祁言整个人便趴在了讲台上,又因为膝盖上针扎般的剧痛,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你犯病了是不是,行啊,今天我就好好治治你。” 话音刚落,数据线夹杂着破风声,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祁言大腿根上。 祁言的身子猛地一缩,完全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数据线,打起人来竟然这么疼。 韩尧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鞭接着一鞭地抽下去,回回都用上十分的力气,没一会,祁言腿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痛苦的惨哼终于破口而出,冷汗簌簌而下,尖锐的痛感如影随形,每一鞭都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祁言痛极地摇晃着脑袋,生理性的泪水克制不住地涌出,一串一串地往下掉,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讲台,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道道抓痕。 韩尧并未细数自己究竟打了多少下,就像对待一个死物那般,肆意在祁言身上发泄着怒火,丝毫不管对方是否已经濒临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直到抽得手腕酸疼也没有停下。 终于,祁言开始嘶声求饶,他的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此时的求饶更像是一种本能。 韩尧攥紧了数据线,最后在他已经惨不忍睹的大腿根上,又狠狠地抽了十几下,这才粗喘着把刑具往旁边一扔:“呸,下贱的东西。” 祁言如同瞬间被抽去了浑身骨头,顺着讲台边缘软绵绵地滑到地上,又因为不小心碰到伤处,疼得不停颤抖。 韩尧在他肩膀上用力一踹,祁言整个人倒了下去。 “来,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到底有没有罚错你。” 祁言面色惨白,过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 “那你装出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来给谁看!” 祁言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又闭上。 “说话!” 祁言被韩尧这声呵斥震得缩了缩肩膀,鼻头抽动两下,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主人,我真的没有给过那个女生回应,您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韩尧闻言,神色一瞬间冷得几乎要结冰,这表情祁言只在两个月前,那次小树林的初调时见到过,那次是因为他未经允许擅自触碰了韩尧,而这次,祁言却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了,他红着眼眶怔怔地凝视着对方,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韩尧哂笑一声,朝他伸出手掌:“内裤给